嗯……这个报酬，他倒是不太介意，随时可以给。

——

就像程生笙怎么都想不到慕北孑是认真的一样，慕家的所有人，包括慕氏集团的所有层都没有想到，慕北孑是认真的。

但是辞呈他已经递了，很多工作也转给了慕西承。

甚至慕西承现在才发现，原来早就很久之前，慕北孑就已经有了这样的打算，并且不动声地得很隐蔽。

慕西承想挽留他，可是仔细想想，自己竟然没有任何立场来挽留。

他也没脸说。

慕北孑走了，他不仅是自己一个人走，甚至还带走了不少公司的英，而且这些人都不是被慕北孑撬走的，是那些人主动离职要死要活地跟着慕北孑走的。

秦粤也走了。

虽然他慕氏集团没多久，担任的职位也没多重要，可是在那么多英都跟随慕北孑离开的前提，他的离开更是让不少底层的员工到恐慌和不安。

“你这个节骨上离开慕氏集团，接来是打算去哪儿发展？”

程生笙一边吃着烤一边问秦粤。

他之前就跟秦粤透过底，说慕北孑要离开慕氏集团，还问过他想不想一起去。

那时候秦粤是拒绝的，所以程生笙一直以为他是打算继续留在慕氏集团，觉得这样也好的，毕竟他能在那个时候留来，慕西承肯定会善待他。

但没想到，他竟然跟自己说离职了！

我跟他讲条件了的（一）

秦粤没有上回答他的问题，而是把好的肚放到酱料碗里搅了搅，觉得味了就一到嘴里，满足得睛都眯了起来。

吃好后，他才说：“我去苏氏集团啊，我想了想，我觉得那边可能更加适合我发展吧，而且我在那边工作了几天，觉好的，没什么意外的话，我可能会一直留在那边吧。”

程生笙夹烤的动作顿住，问：“为什么会去苏氏集团？”

秦粤扫了他一，觉得这人在明知故问，“你说我为什么要去啊？”

程生笙迷茫：“我怎么知你为什么会去啊？”

“……”

确定程生笙不是在跟他演戏后，秦粤无语：“你不会吧你？难慕总什么都跟你说？”

顿了顿，又：“可就算慕总什么都没跟你说，你也应该猜得到啊。”

“我真的猜不到。”

其实程生笙心里有了个很微妙的答案，但他想秦粤亲告诉他，而不想自己去瞎猜。

秦粤就说：“我跟苏旻在一起了啊，我们刚在一起那会儿，他就提过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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