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谁都听得来他是在开玩笑，但能跟慕北孑这样开玩笑的人，还是少见的。

程生笙懒得去揣测在场所有人的那些心思，也没有再主动凑上前，而是安分坐在一旁吃着东西。

说完，他又哈哈大笑了起来。

程生笙：“……哦。”

哪怕是有些说得比较尴尬，他也能自然而然地接过来。

搞得程生笙特别没有面。

不过输人不输阵，程生笙暗搓搓给慕北孑使神，想让他把自己的价位抬一，怎么也得排在季铭前面吧？！

程生笙虽然很生气，但也没办法，谁让这人是他老板呢？

哪知慕北孑就说：“他没有嫁妆，林总想要的话，免费送。”

这些人里，不是老总们还是女伴们，自然都带着各各样的心思，但慕北孑似乎习惯了这样的场合，所以格外淡定，不旁人说什么，他都能接话。

林总回过神来后，也跟着笑了笑，倒没有再扯这些话题，而是拉着几个老总来跟慕北孑攀关系。

反倒是周围的人听到，都哈哈大笑了起来。

这时候，那个叫琳达的女孩忽然走到程生笙边坐了，她笑着主动打招呼；“你好啊。”

你可以再帮我一个忙吗（二）

顿了顿，又忽然忍不住看向程生笙，“那再冒昧问一，程助理的嫁妆是多少啊？”

程生笙也礼貌：“你好。”

程生笙顿时尴尬，怎么还把话题扯到他上来了？

关键是慕北孑也不生气，反而还笑着说：“要是林总能把他从我这里挖走，我就当把他嫁去了，嫁妆也好商量，让利百分之五也好说。”

他们那帮老总去玩尔夫球后，程生笙就安分坐在旁边。

林总顿时笑得更加开怀了，说：“就冲慕总这句话，我怎么也得努把力把人给拐到这边来。”

琳达喝了一，而后又开：“我其实不太会打尔夫球的，不过林总叫我来，我也只能陪着他来了。”

林总一听，愣住了，大概是没想到两个助理的待遇，竟然一个是天上，一个是地，哪怕他是开玩笑的，他都觉得有些笑不来了。

慕北孑叫他去玩他就去，叫他坐着他就坐着，等他们几个都打球打累了，程生笙就上前送巾送送饮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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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的时候就被我挖过好多次了，唉，可惜他看不上我，我还说了，哪天他要是在你那边不去了，可以随时来找我。”

程生笙：……！！！

他反应这么冷淡，琳达也没有尴尬或者生气，还依旧笑眯眯地跟他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