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锦华一看慕北孑的脸，就知他猜了大概，又接着说：“那时候的我其实已经开始背叛他，暗中跟警方取得了联系，但你知那时候的他有多厉害，我不能冒险，警方那边也不敢冲动，最后一批小孩儿被送来的时候，我很幸运地得到了接手的机会。”

“不过，很遗憾也很庆幸，那批小孩儿里没有一个是被他看上的……”

慕北孑捡起了地上的那张照片，一直盯着照片里的程生笙，有些乎意料地问：“为什么？”

黎锦华说：“因为有一个老家伙，跟我算是死对，他跟在老板边久了，后来因为犯错被赶了去，最后是我取代了他的位置，他为了重新得到那人的喜和信任，找来了一个小孩儿，哦不，应该算是少年了，好巧不巧，那少年跟老板心心念念又得不到的那个人得很像，尤其是睛，真是像极了，我第一瞧见的时候，都觉得那少年像是从相框里直接蹦来的一样，可想而知，老板自然是很喜他的。”

看到慕北孑还在盯着那张照片，黎锦华又说：“你知他宝贝那个小家伙，宝贝到什么程度吗？听说那小宝贝刚被送过来的时候就闹了一通，非说看到了自己的好朋友，想跑去前厅找人，还不小心打坏了老板收藏了几样古董，当时我们都觉得他肯定死定了，结果老板看到他第一，睛都直了，别说是惩罚他，真是恨不得把他放在心坎上好好疼，至于第一晚就把老板去了医院，更是没舍得跟他计较……”

慕北孑不想听这些，打断他的话：“说重。”

黎锦华笑着说：“不好意思，我以为这就是重，毕竟那小宝贝儿就是那时候的程先生……”

“什么？！”

慕北孑刚才一直盯着照片看，整个人都于游魂的状态，虽然听到了黎锦华的话，但却没有思，没想到程生笙居然还曾经遇到过这样的事！

但是震惊过后，就是的无力，他本就猜了一个大概，只是心里尚存侥幸，现在听到黎锦华把真相说了来，反而有些说不的觉……

“他怎么会……”

慕北孑低着呢喃着，让人看不他底最真实的绪，但黎锦华能觉得到，他很难受，

黎锦华又开，说了他心底的不解：“当年的程先生让我印象刻的，所以很多事我都还记得一，据说……他有个好朋友就在京城，他那时候好像考上了那边最好的中，想着把这个好消息分享给自己的朋友，他不知地址也不知电话，无法联系对方，正好被那个老东西盯上了，就把他骗了过来……”

虽然这样很不对，但看着慕北孑这副震惊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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