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宁玉说：“不是，我看到季助理跟一个女人坐在一起喝咖啡，看起来……不太像是在聊工作啊。”

“不在，去见客了，你找他有事？”

沈宁玉其实只是在开玩笑，但程生笙一听，忽然觉得有意思的，就说：“把地址发我，我现在就过去！”

但昨天晚上折腾得太累了，而且他现在也恢复了正常的上班生活，所以这需要加班去见客的活动，他一般不参加。

沈宁玉似乎有些兴奋，“像啊，但是……好刺激啊！”

程生笙问：“看起来不像是在相亲吗？”

“还好吧……”

“没事，我就随问问而已。”顿了顿又说，“他不在家，那你一个人岂不是很无聊？”

沈宁玉：……

“相亲啊？！”

顿了顿，他才说：“哦，对，我想起来，昨晚慕北孑撩我跟他一起去见客来着，好像说是季助理今天要去相亲，我给忘了。”

一说这话，沈宁玉就什么都不怀疑了，还有些不好意思：“哦哦，这样啊，没事，我懂，我懂。”

去之前，慕北孑也问过他要不要一起去。

“我第一次看到季助理跟人相亲诶，而且他看起来好像很张的样，你要不要来给他加油打气啊？”

两人聊了一会儿后，沈宁玉又问：“对了，慕总呢？他不在家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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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没有……我没有心不好，我就是刚睡醒，有没神。”

程生笙：……？？？

程生笙：……

“那你怎么了？”

程生笙赶到的时候，季铭已经在跟第二个女人相亲了。

程生笙：“……对啊，我刚睡醒，昨晚太累了。”

那边的沈宁玉沉默了好一会儿，才说：“可现在都已经一多了啊……”

宁玉叹气说：“那接来怎么办啊？我还以为个录音在陈萱上有用呢……”

那边的沈宁玉却忽然“咦”了一声，“你不是说慕总去见客了吗？”

“那就好。”

沈宁玉选的这位置还是偏僻的，而且跟季铭他们所在的那个位置还靠近，还能听到他们说话的声音。

顿了顿，沈宁玉又问：“你好像心不大好啊，是跟慕总吵架了吗？”

“没……”

暗中对付（三）

程生笙说：“对啊，怎么了？你看到他跟别的女人坐在一起喝咖啡？”

程生笙就说：“还是有用的，而且我已经……我已经知她想对付我了，虽然不知她打算怎么，但我会小心些的。”

程生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