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一直在打哈欠的程生笙，斯里笑得格外温柔，“听阿窦说你没事，我也就放心了，今天的晚餐还喜吗？”

程生笙没资格说不喜，只能说还行。

斯里更加开心了，虽然他从程生笙的里看到了敷衍，但起码现在的程生笙还愿意敷衍他。

聊了好一会儿，程生笙就忽然打了个哈欠。

他本来是像演戏的，但没想到此刻竟然真的困了，打完哈欠后，睛还濛濛的，看起来迷糊又可，看得斯里了结，声音都有些沙哑了。

“困了？”

程生笙没心思去关注屏幕那人的神，只是“嗯”了一声，低无聊地玩着自己的手指。

他知只有这样，斯里才会好心放过他。

果然，斯里看了他好一会儿后，就笑着说：“困了就早休息吧，好好睡一觉，别的事不用多想，z那边……我会理好的。”

程生笙又“嗯”了一声，然后又不受控制地打了个哈欠。

泪顺着角落来，神越发迷糊了，像一只打完哈欠却又没办法睡觉的小猫，让人看了，真想捧在手心里好好呵护。

斯里无声地笑了笑，看着程生笙的神越发温柔了。

这时候，阿窦也走了过来。

看到视频里的斯里竟然这样的表，心脏狠狠颤动了一，看向程生笙的神越发恭敬了。

斯里回过神来，看到闯镜的阿窦，脸上的笑收了起来，但表还是比平时要温和得多。

他说：“带他去休息。”

阿窦恭敬弯腰俯首，“是。”

视频被斯里主动切断，而看到突然变黑的屏幕后，程生笙又控制不住打了一个哈欠，然后伸展了一懒腰，发慵懒的一声闷哼，起看向阿窦说：“我要回去了……”

阿窦怔了，随后急忙：“不行啊少爷，老板的意思是说先让你在这边好好休息……”

他话还没有说完，程生笙就冷冷看了他一，“你确定要跟我对着啊？”

阿窦见状，想起这位组织第一的各传言，又想起刚才斯里看着他的神，忽然猛地低，“不敢。”

程生笙也没再说话，越过他就要离开，显然是真的不打算在这里过夜。

知自己没办法阻止他，可阿窦也不能睁睁看着他离开，只好赶追了上去，快步跟在程生笙边着急地劝：“少爷要走，我们自然是不敢阻拦的，但这事儿肯定会传到老板那边，少爷……少爷要不在这边留宿一个晚上，明天再走？”

程生笙却说：“你不说，就没人知，反正斯里找我算账的话，我第一个找你。”

阿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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