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睡的话就给我回个电话。】

【事有些急，我想上告诉你。】

【你睡了吗？那你醒了就立给我打电话。】

【随时可以给我打。】

程生笙眉微蹙，把电话打了回去。

手机传来“嘟”的声音时，程生笙的心忽然加快，也跟着了起来。

他很张。

也非常非常地不安。

在“嘟”了第五声的时候，r接电话了。

他的声音很沙哑，也有些疲倦，像是一个晚上都没睡觉。

“k？”

程生笙沉声问：“什么事了？”

那的r沉默了一，那边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好像是从车上走到了车，“你先好心理准备，虽然这个事对我来说是无所谓，但发生在你上，我觉得你可能接受不了。”

程生笙问：“怎么回事？”

那又顿了顿，也不知过了多久，r才沉声说：“顾昶……死了。”

程生笙：……！！！

抓着手机的手忽然了，程生笙瞳眸猛地收缩，心像是在那一瞬间停止了。

他想说怎么可能！

怎么会这样？！

消息准确吗？！

可是他的声音却忽然消失了，他怎么张嘴都说不来……

r见他没说话，知他肯定是受刺激了，就说：“我知这件事的打击对你有些大，但其实我也早就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老大不可能只是让你去专门给他个药这么简单，他一直想你染上血，看着你慢慢地脱离他的掌控，他怎么会无动于衷？”

但顿了顿，他又说“k，要大事本来就得染上鲜血，更何况我们还是这样的人……事已经发生了，你就只能接受，我之所以提前跟你说，就是因为想提醒你……”

他话还没说完，程生笙那边既忽然挂了电话。

程生笙不知自己怎么了。

其实他知r的话有理，但他什么都听不去。

他手忙脚地想给斯里打电话，可是因为手一直颤抖着，他老是摁错键，慢慢的……他似乎就冷静来了，他似乎就想明白了。

斯里是故意的……

他故意设计了这一切，故意着他局，故意让他双手沾满鲜血……

虽然顾昶不是他亲手杀死了，但是他让顾昶没有了自保能力，是他自己相信了斯里的话，是他在没有完全确保顾昶的安全之前就离开了那里……

斯里他是故意的，他是故意的！

程生笙忽然就笑了，笑着笑着，泪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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