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然后，她就说：“还好吧，也有更惨的……”

“再后来，我外婆想跟他同归于尽，但她却忽然发现自己怀的，孩的父亲是一个包了她三个月的男人，一个看起来文质彬彬但其实畜生不如的男人……她没办法决定孩的去路，因为那个男人也正好缺一个孩，只可惜，孩刚生来，那男人就犯事被人打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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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清雅就问：“你知我是怎么被孟家收养的吗？”

是觉惨的？”

“那个孩……也就是我的妈妈，她慢慢的也大了，我外婆无数次想带着她逃去，可惜都失败了，换来了一次又一次的毒打，再后来，我外婆的承受不住，病倒之后再也起不来，她在临终前把她妈妈的故事以及她自己的故事，告诉了我妈妈，让我妈妈无论如何都要想办法逃去，并且，不要相信任何男人，也不要上任何男人……”

“我外婆跟着那个男人喜喜地离开，她以为自己会开始新的生活，但她没想到，那个男人只是从一个窝带到了另一个窝，而且更龌龊，更变态，她每天都要应付至少十几个男人，而那个男人就靠着她这样赚来的钱，在外面养了一个又一个更加年轻漂亮的小姑娘。”

即便没听到最后，程生笙也能猜想这是一个悲剧。

程生笙心里奇怪，觉得收养这事有什么好问的，不是去孤儿院收养就是去在路上捡到。

程生笙疑惑看着她。

但他没这么说，只是摇摇。

孟清雅就轻声说：“我外婆的妈妈是个很漂亮的大人，但她是个孤儿，在那个年代，用换取钱财或者是很常见的事，所以她为了养活自己，就一直这一行，后来生了我外婆，我外婆也走上她那样的老路，但那时候，人们对这事已经非常厌恶了，所以我外婆也受到了影响，不想这个了，正好她遇到了一个男人，那个男人说她，说会照顾她一辈，她信了，就跟着那个男人离开了生活了二十几年的地方，那些妹们劝她不要相信那个男人，她们这人，永远不会有的，但我外婆信了……”

孟清雅看了他好一会儿，没说话，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只是他没想到，结果比他想象的还要龌龊……

“我妈妈一直记着，但随着她一天天大，一天天地变得越来越漂亮，没等她逃去，她就被那个……那个把我外婆骗来的男人给欺负了，之后，被迫成了我妈妈在那个地方的接班人，不过她比外婆多了，用了很多言巧语和伪装来的温柔，骗了其中一个客人，让他帮助自己逃了去，然后又趁着那个客人不注意的时候，偷偷卷了他的钱逃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