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悦伸手接过，默不作声地把埋低。

她双手捧着一个保温杯，抵在盖上，嘟嘟囔囔：“杳杳，你是怎么到每次都绪这么稳定的？”

她的微信上经常有人靠群发消息清理单向好友，为了省力群发句号的也遇到过，所以她并没觉得多奇怪，

舒杳垂着思索片刻，想着如果是合作方，得修改一备注防止误删，于是礼貌问了一句：

要是知对方是谁，她一般会无视，但这位“ter”实在太过陌生，对方好友圈也空空如也，找不到一有用信息。

舒杳瞟了，又把视线聚焦到大屏幕上。

但她朋友圈里不熟悉的人太多了，她并没有放在心上，急匆匆抱着笔记本了会议室。

屏幕刚切换到辅川分布，画面一角的总编低翻阅着资料，连都没抬。

“上周撞上我差，想着你是老记者，经验足，我就没细看你的稿，结果呢？哎我就不明白了，怎么都这年了，还能问‘你怎么平衡工作与家’‘会不会想念丈夫’这样的弱智问题，这很重要吗？你觉得她背井离乡十几年，是为了换个地方想男人？”

她，姿态非常虚心：“确实冷门。”

容只有一个句号。

舒杳将笔记本翻过一页，不甚在意地说：“左耳右耳就好。”

声震动将她吵醒，她微蹙着眉看了手机，是一个名为“ter”的微信好友发来的消息。

“……”林瑞抬手蹭了蹭鼻，果然觉得没意思，不说了。

【请问您是？】

她继续：“确实资历浅。”

博文艺术网记者在帝都、辅川等几个城市都有分布，所以一周一次的例会，都是视频会议，由位于帝都总的总编主持。

舒杳第二天上班的时候，才想起昨晚莫名其妙发句号那人没有回复她。

“林瑞，你觉得你上周的文章怎么样？”

“那就好。”

林瑞虽是她的前辈，但看不惯她已久，时常怪气，舒杳都清楚，只是碍于低不见抬见，她基本懒得搭理。

舒杳扫她一，见她只带了笔记本没拿笔，就顺手从包里取了一支给她：“你只是助理，又不会被骂，担心什么？”

“因

“谢谢。”周悦微笑着接过，解释，“没……担心，就是你们被骂，我看着也揪心的。”

助理周悦没来几个月，每次临开会，都是一脸战战兢兢，垂丧气。

“不错？”总编嗤笑了一声，突然拍桌。

寂静的会议室，只剩唰唰的写字声。

“你资历比较浅，等再工作几年，有了人脉，选题上的选择就更多了，总编应该也能理解。”

周悦被吓得浑一震，手里的笔掉落在地，到了林瑞那侧，被他捡起。

“没事儿，总编只是直，其实骂过之后，她不会放在心上。”

林瑞瞬间端正了坐姿：“上周我主要是联系了业著名的画修复师钟老行专访，文章在网页及公众号推送之后，效果都还不错，公众号阅读量突破3w，网站击量也突破了2w。”

没礼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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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杳杳啊。”对面的林瑞突然打断了她们的话，舒杳抬起，只见他虽一副关心的样，但里的得瑟，却遮掩不住，“我看了你上周的稿，写得真的很好，有时候我确实是不太理解大众的取向，这么好的稿阅读量居然就这么，是不是你的选题太冷门了？”

第3章

周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