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沉野手里的手机转了半圈，“但我有一个要求。”

舒杳本来想说一周，但又想着俩人刚谈过合作，这样显得自己太殷勤了，于是改：“半个月吧。”

俩人就这样直直对上目光。

舒杳却难得地有些亢奋，这个决定，很冲动，很大胆，问一百个人，只怕也会有九十个人会反问她，真的不会后悔吗？

沉野把文件翻了一页，幽幽：“为避免影响双方及家族形象，婚姻存续期间，彼此都需要和异保持适当距离。”

“……”舒杳差忘了，这就是有钱人。

“不用和你父母说吗？”

慢慢的，好友列表里已经攒了四十几个。

可，舒杳想，好像也不会有什么况，比现在更差了。

舒杳听着，心里有些不好受，想来赵恬恬说沉野父母偏心的事，大概是真的吧。

“就这样吧。”沉野直接在最后那条后面补了一句，而后在甲方签名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乙方享有遛小饼的优先权——”沉野轻笑一声，偏看向她，“什么意思？”

“也行。”沉野伸手，云淡风轻的姿态，“那，合作愉快？”

合同是一式两份的，但看他不方便携带，舒杳就把两份合同都收了包里，低继续打宝记的日常任务。

今天也不例外，舒杳一键添加，被其中一个id引——

近到，舒杳可以清楚看清，他漆黑瞳孔里，有她的倒影。

左上角几个好友申请。

旁边的沉野倒是淡定，右手搭在扶手上，指倒数似的敲了敲。

“对了。”舒杳从包里掏一份合同，“昨晚我据我们商量的，拟了一份婚前协议，我已经签名了，你要是觉得没问题，就也签一吧。”

沉野眉轻挑：“那你觉得多久一次比较合适？”

却不想一秒，沉野的嘴角微微扬起，又补了一句：“我就欣赏骂人级的人。”

“那明天去领个证？”冲动的持续时间有限，说不准几天后沉野就反悔了，舒杳想，她必须快刀斩麻。

沉野低看了自己上的黑卫衣，说：“这样的卫衣，我有十件。”

“没问题啊。”舒杳想着自己是提的一方，应该主动一些，“你两个月才去一次？老人家在医院，大概率会很希望小辈的探望的。”

没想到这么私心，那么准就被他揪来了。

舒杳悄悄探过，小声问：“你怎么还穿着昨天的衣服？”

沉野的表现，全程很平静。

还是沉野先把目光收回去。

答应很平静，离开也很平静。

“他们从来不我这些事儿。”

她思前想后，觉得毕竟是假结婚，有些东西还是应该泾渭分明些。

舒杳想起赵恬恬之前说，沉家连去旅游都有狗仔拍，那这要求，很合理。

“每两个月陪我去看一次。”

“随你，既然是我提的结婚，那什么时候离婚，由你提。”反正，舒杳想，她也不指望遇到喜的人，这个期限，对于她来说，反而越晚越好。

“有理。”他说。

穷得只剩钱。

沉野接过，前面都是些老生常谈，比如婚后双方财产各自独立等等，有趣的是最后一条。

和以前不一样，这一次，距离太近了。

“嗯，你说的理由，我很满意。”

多了几分底气。

舒杳清了清嗓，故作理所当然：“我就是觉得，虽然是假的，但我们也可以互帮互助的，你要是平时忙，需要找人照顾小饼，可以随时找我，毕竟…每次都要找人帮忙遛也不方便的是不是。”

果不其然，沉野说：“期限？”

领证这事，对于舒杳来讲，遥不可及。

舒杳握住他的手，有中了彩票的不真实：“你就这么简单，答应了？”

沉野犹豫了一会儿：“行吧，我尽量时间。”

所以当真的坐到等候大厅里的那一刻，她有不知自己何地的迷茫。

舒杳暗暗松一气，看来他果然被前面的夸赞迷惑了，没仔细听她最后那句。

“什么？”

“……”不真实骤然消失，他果然还是那个他，那个牙尖嘴利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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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这对于本没有异朋友的舒杳来说，完全不是问题：“行，那我回去修改了再打印一份。”

“你还有要加的吗？”

这个游戏里，有一些任务是需要好友互动来完成的，所以很多人会在系统推荐里批量加好友，舒杳虽然没有主动过，但只要有人添加她，她都不会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