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大家都说江岸是男的，即便他觉得，作为前同事，舒杳不可能在度的工作之余还有时间以江岸的份从事艺术创作。

但是，要说铁铮铮的证据，他还真没有。

林瑞垂在侧的右手握了握拳。

刚才已经陪艺术家宴会厅的陈总，大概是听到外面的动静，又走了来。

看到对峙的俩人，陈总也惊讶，但比起林瑞直接的恶意，他显得友善很多。

却也更虚伪。

“舒杳，好久不见。”陈总微笑着问，“这是发生什么事儿了？”

林瑞凑到他耳朵边说了几句。

陈总笑意不改，看似斥责，却带着维护：“舒杳，这事儿确实是瑞的不周到，就算你离职了，但我向来对你的能力都是非常欣赏的，再见也是朋友。不过今天这晚宴，确实涉及一些公司合作的事宜，还不便和外界透，你看这……”

话还没说完，周遭突然响起窃窃私语，话题都围绕在电梯那位满鬓斑白、却神矍铄的老人上。

“妈呀！李家寰怎么也来了？博文还是有东西啊，给多少场费啊，这大佬居然都愿意给面。”

“拜托，前段时间她一件丝镶嵌作品在拍卖会上拍了16个亿啊，还缺这场费？”

“李教授这神矍铄的，一看不七十多了。”

“那不是有江岸这徒弟了么，估计觉得后继有人，就早早隐退了。”

……

大佬一场，自然没有人再留意舒杳这边的纠纷。

连陈总也赶上前准备搀扶她拄着拐杖的右手。

李家寰巧妙避开，开玩笑：“怎么，我是看起来老得走不动路了？”

“没有没有，李教授看起来年轻着呢。”陈总笑笑，招呼着李家寰往宴会厅的方向走，还不忘介绍，“李教授，这是我侄，博文艺术网目前的资记者，林瑞。”

林瑞毕恭毕敬：“李教授您好，久仰大名，今天终于见到了。”

李家寰大概听多了这恭维，并没有什么反应，疑惑地环顾一圈，问：“怎么了？怎么都挤在门不去？”

众所周知，江岸是李家寰的徒弟。

可是现在，李家寰看到舒杳，却没有任何反应。

这不就是证明舒杳冒用江岸份的最好证明？

林瑞心里一喜，赶解释：“李教授，没什么事儿，就是有人拿着江岸的邀请函来参加，我们希望她能证明自己就是江岸，她却又拿不证据。”

“哦？”

“既然您来了，也是凑巧，那就劳烦您看看，前这位，是不是您的徒弟？”

林瑞神里的得意，几乎快掩饰不住。他完全能想象得到，谎言被戳穿之后，舒杳狼狈离开的画面。

这让他觉得之前在公司被舒杳压一的气，都解了。

然而就在此刻，李家寰云淡风轻的一句话，又让他脸上的笑意，彻底冻结。

“我让你等我一起来，你不肯，这被误会了吧？”

李家寰话里的无奈和溺，让现场除了舒杳以外的所有人，几乎都倒一凉气。

舒杳提着裙摆走到李家寰边，挽住她的手臂，乖巧地合：“知了，次一定陪您一起。”

林瑞面如土，迟迟没有反应过来：“江岸，不是男的？”

“林瑞，你知为什么会有这传言吗？”舒杳脸上没什么表，语调有些冷淡，“就是因为有你这样死守着刻板印象的人，你们觉得女艺术家，就只能创作一些华丽的饰品，而看到类似金鼎、金印的作品，你们第一反应就是男艺术家才会兴趣。”

林瑞此刻才明白，为什么前几天他发邮件给江岸，邀请江岸驻网站专栏，还没五分钟，就直接被拒绝了。

原来，江岸，就是舒杳。

如果不是晚宴不允许拍照摄影，现在门估计已经成了闪光灯闪个不停的红毯现场。

陈总一看大事不妙，立刻给旁边的工作人员使。

工作人员赶招呼着围观人群了宴会厅。

“这么巧，李教授的徒弟，居然也是我们博文来的人，那可真是我们博文的荣幸。”待走廊里人少了，陈总立刻面圆场，他转看向舒杳，低眉折腰地歉，“舒杳啊，真是太不好意思了，但是瑞也是为了今晚晚宴的安全考虑，人和邀请函对不上，万一什么事——”

“哦？”陈总后不远，突然响起一揶揄的嗓音，“这么看起来，我是不去了？”

众人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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