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刚说完，手背上突然覆上一温，舒杳的左手摸索着，抓住了他立着的指和中指。

因为她信破窗效应，一扇窗破了不可挽回，反而很多人会模仿，去打破旁边完好的其他窗。把自己的伤疤展给别人，治愈自己的可能不大，反而不过是给别人轻视自己和模仿伤害的机会。

沉野抬起另一只手，拳握：“我这次的左手。”

八九钟，沉野因为生钟醒来的时候，舒杳还安稳地睡着。

舒杳一直觉得，对其他人敞开心扉，或者说撕开自己儿时的伤疤，是一件很难且没有必要的事。

沉野低低笑了两声：“行，当我预支一个。”

她认真思索片刻，又问：“那你……这段时间有过离婚的想法吗？”

她侧过，脑袋埋在枕里，笑得停不来。

好像有一，从那手指蔓延到全，最后在某个地方炸开。

沉野很不要脸地说：“为我刚才的胜利比个耶。”

他的手很大，五指修，很轻易就将她的一个拳纳掌心。

这家伙，梦里还自带防术的啊。

舒杳扑哧一声笑了。

“什么事？”

“我也没有。”舒杳回答完才反应过来，“你耍赖，你又没赢。”

他伸手，小心翼翼地用指碰了碰她的脸。

但由不得他心猿意，舒杳突然一个动作，将他的手指折了过去。

“嘶——”

沉野：“我剪刀。”

幼稚的游戏持续了个把小时。

舒杳有所察觉，皱眉抓住了他的手指。

他又碰了一。

第三的时候，舒杳提前问了他用哪只手，确定他用右手后，才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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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突然觉得前所有的一切，都变得有些虚幻，就像曾在梦里现过无数次，醒来却又发现都是一场空。

舒杳觉手背上一阵阵发。

沉野沉默许久才开：“对不起。”

舒杳终于熬不住，在他又一次准备提问的时候，沉沉地睡了过去。

“好吧，我当时退了两步，真不是因为被你吓到，而是因为……想到了一些事。”

舒杳：“我拳。”

“这不跟你学的么。”沉野把手松开，完全不带一私心似的，“还真是拳啊，那行吧，你赢了。”

舒杳没有多想：“那祝你成功。”

她就像抓到了坏小孩的小辫，语气里带着些微得意：“你明明是剪刀。”

她刚才确实是胜负上，没有多想，此刻才觉得自己的法不妥。

“为什么说对不起？你和他又不一样。”舒杳笑了，主动又抬起手，“猜拳吧，这次我布。”

窗外已经有了些微晨光。

“还没有。”沉野说，“但是，我觉得有希望。”

“是两步。”沉野纠正。

沉野，值得她赌吗？

舒杳心一：“你、你嘛。”

“没有。”沉野反问，“你有过？”

缓了许久，她才重新开：“那我就问了啊，你之前说，回来是因为有更想得到的，那现在如愿以偿了吗？”

但反正他都还回来了，就此翻篇。

沉野更清楚地看到了她的睡颜。

沉野说：“我石——”

俩人同时开，沉野轻啧一声，手也伸了过来。

她犹豫片刻，没有细说，给自己留了半分余地：“小时候，我见过我爸雨天打我妈的样。”

的，就像那天给买的糯米糍。

“那你右手举着剪刀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