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

“要是我这些经验这么有用的话，你辛辛苦苦读书十几年，又是为了什么呢？曼青说，你们年轻人，应该有属于自己的未来，我现在想想，是对的。”舒如苦笑一声，语气变得严肃了些，“杳杳，以前呢，妈可能确实的多了些，不放心这，不放心那，以后，你就你想的事吧，妈妈支持你。”

舒杳心像有汩汩温泉，扑通扑通地往外。

她一直觉得自己在现实生活中是一个很能把控绪的人，但此刻，却不自觉地鼻泛酸，前的视野渐渐变得模糊。

她用手指抹了角，去些微。

“妈，我第一次直播的时候只有三个观众，除了沉野的妈妈和，还有一个英文加数字的账号，是不是你？”

“嗯，阿野发给我的，虽然妈妈没舍得打赏，但是每次直播都有看的哦。”

舒杳数年来第一次，抱住了自己的母亲：“谢谢妈。”

“谢我嘛。”舒如摸了摸她的脑袋，“你该谢谢阿野的。”

“我才不。”舒杳低声嘟囔，“他骗了我那么久。”

“这怎么能叫骗呢？”温的氛围然无存，舒如拍了她的手臂，“你们那时候的关系，他要跟你说，他跟我坦白了，你不揍他？”

也是，舒杳那时候一直觉得，和母亲的矛盾积压已久，是两代人阅历、观念等各方面的差异导致的，本无法用简单的沟通来解决。

所以如果沉野当时和她说了，她一定会觉得他在多闲事，甚至当场拉他去离婚也有可能。

她沉默地低了。

看到舒杳的态度，舒如便懂了：“而且阿野不让我告诉你，也是怕你因为这事到有压力，觉得他了这么多，你就必须喜上他，他说不想绑架你，我也不懂，这和绑架有什么关系？”

舒杳没忍住笑了来：“是德绑架吧？”

“哦对对，你们年轻人的这些词，我也不懂，反正啊，他为你考虑太多了。”

“我知了。”舒杳，又想起一个问题，“不对啊，你知我们不是真的，昨晚你还那么放心让他睡我房间？你就不怕他对你宝贝女儿什么？”

舒如角的鱼尾纹轻轻皱着，拍拍她的手：“你和妈说，你对阿野真的没意思？”

舒杳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没有办法理直气壮地否认。

舒如一副“我就知”的表：“你呀，从小到大在这方面就没开过窍，但是妈看得来，你对他也有心。”

舒杳眸低垂，不知在想些什么。

聊天的最后，母亲语重心地跟她说：“杳杳，我现在不敢说，世界上大多数的男人和你爸爸不一样，但是最起码，我觉得阿野和你爸爸不一样。”

是啊，沉野和她爸爸不一样。

和世界上的所有男人都不一样。

他看着冷淡散漫，却又心思缜密，他是这个世界上独一无二的存在。

舒杳从母亲的房间里来，客厅里已经熄灯了。

沉野躺在沙发上，两条大微微屈起，显得有憋屈。

窗帘没拉，月透过玻璃，洒在他安静的睡颜上。

才十一，睡这么早？

舒杳偷偷走过去蹲在他旁边，目不转睛地看着他的脸。

他睡觉的时候，上那不羁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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