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觉得，那对我来讲反而是个机会。”

“那你当时为什么不问我？”周北川满脸惶恐，试图抓住她的手臂，却被她疾手快地躲开。

舒杳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周北川，你真以为药的事，是沉野说了我才知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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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知的？”

“彼此彼此吧，我曾经，也小看你了。”舒杳顿了顿，随一提，“其实六年前，我爷爷葬礼上，我见到了罗建辉，关于划伤你这件事，你猜他跟我说了什么？”

“你要这么觉得也可以。”

舒杳微抬眸，堪称冷冽的神，像利剑鞘那一瞬带来的寒光：“你不会觉得当年我蠢到什么证据都不留吧？”

“杳杳……”

降温了，巷里寒风钻袖，舒杳把手揣袋，目光也是冷的：“其实在考前，我就知了，有天吃饭的时候，你的手机上一条购网站的消息，邀请你对刚购买的神仙药行评，我觉得这名奇怪的，就搜了一。”

“那你能原谅我吗？”周北川问完，才意识到不对，他仓皇地看向舒杳：“你……”

“你怎么会……”周北川瞬间白了脸。

周北川往后退了步，靠在门板上，讽刺地笑了来：“舒杳，我真是小看你了。”

“其实他没跟我说什么。”舒杳弯了弯，“但现在你的反应，让我确信了一些猜测。”

这一瞬间，周北川心一震，不知为什么，他总觉似乎在她上看到了沉野的影。

罗建辉用来威胁母亲的一把刀，在周北川的阻拦，划过了他的脸。

他说自己人大，不怕，舒杳也想着，罗建辉一直很喜他，说不定有他在，罗建辉真的会收敛，于是便没有再拒绝。

第一次提起这些事，舒杳的语气很是平静，就像只是在讲述一个听来的故事：“你每次想让我什么的时候，就会一遍遍暗示我，你的伤疤是因为我和我妈而留，大多数要求，我接受了并不是因为我对你百依百顺，而是因为，带饭、送之类的事都是举手之劳，我觉得于恩，也是应该的。”

听完她的话，周北川觉脑发懵，前这张熟悉的脸，看起来却是如此陌生。

可是没想到，后来就发生了让舒杳每次想起，都愧疚又后悔的事——

周北川神轻颤，磕绊了一：“你、你爸那人的话，你也信？”

“你这算威胁我？”

他现在才明白舒杳之前说的那句，老死不相往来，是她给他最后的面，是什么意思。

心里最后的梁被走，周北川的神世界，彻底崩塌了，他怒极反笑，“所以，沉野自以为的为你，反而是破坏了你的计划？”

“那天你被沉野揍了一顿，书包里的东西散落一地，是我帮你收拾的，的确没有发现药的痕迹，后来我送你回家，在你家垃圾桶里，看到了那个还没有拆封的瓶。”

舒杳在他面前站定，淡淡问：“你想说什么？”

舒杳并没有什么意外的表：“我知你没用。”

“那倒也称不上，pna被打断，我自然有pnb，只是我没想到，单就改志愿这件事，就能让你暴怒到几年不和我联系，要是早知，我甚至一开始都不用请你吃饭了。”

然而疤痕可以修复，人与人之间的关系，一旦破裂，就注定回不到从前。

“但你要求我放弃分，跟着你去一个完全不匹我分数的大学，我不能接受。没有任何东西可以让我放弃我自己的前途，我从一开始，就确定了要报辅川大学，但我知，你一定不会善罢甘休，只有购买纪录也无法证明你想什么，所以我主动请你吃饭，其实是想给你一个使用的机会，当然，你不会成功，而我只要抓住这个把柄，就可以趁机彻底摆脱你。”

舒杳让他先回去，但他并没有。

周北川神落寞，语速却很快，像是生怕她不肯听完：“杳杳，我不知沉野跟你说了什么，我当年确实买了药，但我……就是好奇，而且很快就放弃了，我并没有准备用。”

周北川垂在侧的右手握着拳，手背上青毕现。

人心不可控，所以她习惯于尽最大可能，把危机控制在自己能预料的范围，七年后林瑞调换稿的事是这样，七年前周北川买药的事也是这样。

“不过纠结曾经的事没什么意义，所以这件事的真相对我来说也已经不重要。”舒杳叹了气，了最后通牒，“当初的不而散已经让我达到了自己的目的，再加上你主动中止犯罪，所以我给了你最后的颜面，没有把那件事拆穿。现在，只要你从今往后不再现在我和沉野的生活里，我也不会再翻过去的旧账，但是如果你不罢休，那——”

留了那，他随时可以用来德绑架她的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