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的从五指间穿过，冲刷着掌心，舒杳没敢看，开手机转移注意力。

但是没想到，没等到她生日。

“……”沉野有片刻失语，“所以他那天是在给你推销保险？”

跨年的这天，辅川了一场小雪，气温也迎来新低。

“你都没生气，我有什么好生气的。”沉野抬起，炙的双，在她发的耳垂上连，右手依旧不太安分。

沉野看着她脸上看似无意的笑容，微微眯了眯睛，他没有床，反而隔着薄薄的被，又将她抱了怀里，脑袋埋在她脖颈，看起来姿态有些委屈。

“你……”舒杳愣了愣，突然开始反思自己是不是逗他过了，“你生气了啊？我知这事都没生气，你不会因为我逗逗你就生气了吧？”

舒杳：“……”

她停动作，想用另一只手去拿手机，却被他住手背，他把埋在她脖颈，嗓音压抑：“上。”

“也没有。”舒杳把今天的事，简单复述了一，“我觉得可能是我的经历，给了你哥信心吧，不过我真没想到，他居然还会木雕。”

直到震动声第二次响起，沉野终于脊背一僵，停了来，呼略显急促。

三毕业的那个暑假，赵恬恬就提过，舒杳生日那天是个周末，大家又都填报了辅川的学校，等她生日的时候，可以一起去游乐园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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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意的是吧？”

但对于舒杳而言，那的确是一个遗憾。

“我很小的时候好像来过这里。”舒杳想了想，“不过也可能是另外的，游乐园都差不多。”

裹住。

舒杳抬眸，和镜里的他对上目光：“所以呢？”

她完全没有经验，就闭着睛任由右手被他带着上移动，她的手都酸了，但他完全没有结束的趋势。

掌心传来一度，舒杳的耳朵又红了一个号。

沉野站在她后，察觉到她的僵，微微垂眸，一就看到了屏幕上的消息。

沉野说：“听妈说的。”

只是最终，他们只到了门，就返回了。

这十多年，游乐园经过好几次改造，已经基本没有了以前的模样，但舒杳却莫名觉得还有一份熟悉在。

沉野埋不语。

不知过了多久，床柜上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

沉野眯了眯：“你还加了他微信？”

因为，那是她人生中，第一个有人想为她庆祝的生日，也是她第一次，尝试着敞开心扉，去接纳一些人踏自己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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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在徐昭礼的婚礼上，他给我了名片，后来我想着替我妈买保险，就加上咨询了一。”

“啊，差不多吧。”

过程漫。

沉野低吻了她的发：“之前不是说想去游乐园吗？”

舒杳的第一反应是，母亲应该到家不久，不知是不是忘了什么。

舒杳其实本来也称不上生气，就是得知了电话的真相后，有些意外，所以故意逗逗他，现在达到了目的，她也不瞒着：“我今天听你哥说了，所以之前威胁你，不结婚就不手术，本就是开玩笑的对吧？”

“是这个。”沉野接过小摊主递来的棉糖，转递给舒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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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不多。”沉野抬起，里未消，神更显幽，“你跟我哥，什么时候这么熟了？”

些许压抑的闷哼，到了她的耳朵，舒杳把埋在他，开始懊悔自己今晚的决定。

舒杳接过，疑惑：“你怎么知？”

舒杳门前，特意多穿了一件衣，但在寒风中依旧有些瑟瑟发抖，不过寒冷并没有阻挡大家跨年的，辅川游乐园里人声鼎沸。

“是么。”沉野低低应了一声，反手圈住她的手腕，将她的手缓缓往带，他贴着她的耳朵，用气音极轻极轻地问了句，“知什么是手动档吗？”

舒杳顿不妙，赶住他的手背提醒：“我是真的生理期，你再不停手，等会儿苦的还是你。”

掌心温，舒杳有温直飙四十度的错觉，她刚抓起手机，就被沉野带了浴室。

舒杳抱歉地笑了笑：“你去洗个澡吧。”

声停了，沉野了张洗脸巾帮她把手，从后圈着她的腰，抵在她，钱浩森的话，倒是让他想起一件事：“过两天就是跨年夜了。”

舒杳想去游乐园，其实还有一个原因。

耳畔突然传来一声低笑。

沉野了国，赵恬恬和徐昭礼那还没萌芽的愫早早夭折，最初的约定，自然也就被所有人抛之脑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