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你已经付了医药费了。”

沈绰手上完针包扎完毕，医生开了药叮嘱了一些注意事项，又开单让他去打破伤风。

裴廷约回去了留观室，沈绰靠在座椅里发呆，裴廷约回来在边坐他也没什么反应。

裴廷约在旁边听着，越听眉心蹙得越，目光一再过沈绰疲惫不堪的脸，生生忍了心的那些焦躁。

江垚的司机是个聪明人，见状赶说：“民警同志，是我报的警。”

裴廷约递了瓶矿泉给他：“喝，你嘴都了。”

就算得罪人也不是这风格的恶徒。

十分钟后裴廷约回来，拎着买回的盒饭，两人份的，他今晚显然不打算走了。

“今天的事，抱歉，”裴廷约主动歉，“虽然你说不想听这两个字了，但这事是我连累了你，我还是得跟你个歉。”

“……我已经把他甩了。”

“以后不会再有类似的事，我保证。”

“你们什么时候去国？”裴廷约问。

半小时后，留观结束，裴廷约去把车开来，接沈绰上车。

“我这住不。”

裴廷约送江垚留观室，开先说：“多谢。”

裴廷约大步来，一看到沈绰手臂上目惊心的伤，绷的神格外难看。

“不嘛，”裴廷约并不想多说，“事总要解决的。”

他微低着似乎很疲倦，不太想说话，裴廷约便也只问了这一句，安静陪在一旁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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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老师，我晚上还有个饭局推不掉，先走了，”录完供后江垚说，“有需要帮忙的随时联系我。”

“不用客气。”

“不要拒绝，”裴廷约说，“沈绰，不要拒绝，让我照顾你。”

打完破伤风留观时，民警过来给沈绰录供，沈绰只能又把事经过细说了一遍。

“尽快，”裴廷约，“签证一来就过去。”

一旁的江垚怪声怪调：“来得还快。”

裴廷约没理他，目不转睛地打量面前脸苍白、狼狈不堪的沈绰，竭力压心中翻江倒海的绪，哑：“疼吗？”

裴廷约拿过单：“我去帮你钱拿药。”

其实不用他说，江垚已经猜到了：“你把我表弟甩了算了，他太危险，跟个恐怖分也差不多。”

“他还在针，一会儿再说。”裴廷约。

“等沈老师签证来，应该快了。”

他里的绪沉晦暗有些难懂，连江垚看着都不由怔了怔：“喂，我说你，你想嘛？你可悠着吧。”

“你手受伤了，没人照顾不方便，饭卡给我，你先上去，我去堂买晚饭来。”

裴廷约匆匆赶到医院时，沈绰正在急诊室里针。

他的语气格外诚恳，神也是，让人无法拒绝，——至少这一刻的沈绰确实不想拒绝。

“我挤客厅沙发就行。”

沈绰不信：“你怎么保证？那位赵总找你麻烦不是一两次了吧？”

沈绰站在楼一直看着，直到雨雾模糊，他低失神片刻，转先上了楼。

沈绰这间宿舍他来过几次，留宿还是第一回。

沈绰想想随他了，本来这笔账就该算他上。

直到几个民警现，打破僵局，问他们刚才是谁报的警。

南风知我意

“不……”

沈绰无话可说，低了吃饭。

“哦，我忘了。”江垚赞许，说是这么说，给裴廷约的消息他随手便发了去。

虽然一句“谢”是再稀松平常不过的事，但从裴廷约嘴里说来，还带了几分真心实意，那倒是很难得。

沈绰，跟他谢。

“行吧，算你还有良心。”江垚勉为其难收这句谢。

“还好。”沈绰随着医生穿针的动作微微蹙眉，过麻药之后已经没有多少痛，但针穿过的不适还在。

沈绰接过，勉喝了一。

裴廷约拿了他的饭卡，撑着伞转走去。

江垚一瞬间甚至以为自己听错了，裴廷约依旧冷着脸，但确实是在跟他谢。

回到学校已经快八，他停车熄火，跟着沈绰一起了车。

民警便把江垚他们几个先叫去外录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