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是叶峥，虽然也累，但神甚好，没有累过的觉。

想来想去，觉得大约每天练的八段锦在起作用，于是叶峥就磨着云清和他一起练。

这小事云清哪有不满足的，于是每日晨起，二人就在院里慢悠悠地比划，和现代公园里打太极拳的老人似的，后来还带动了无聊的云爹和云罗氏，一家早锻炼。

云清和叶峥不同，他本就有功夫在上，这八段锦的好叶峥练了很久才会来，云清却是没练几天就发现了不同。

他的骨更加柔韧了，耐力和爆发力也有了足的提，跑一整座山都不觉得累，更加觉得这是一门的功法，动作看似缓慢不显，但其中蕴着吐纳自然的理，久练去可以从本上调节一个人的质。

还有一重好，那就不足为外人了。

总之叶峥每天晚上都嗨得不行，云清的肌肤、段、柔韧度都太了，简直令他罢不能。

关上门胡天胡地了几天，叶峥终于醒转过来不能这样了，他这到底还没完全成熟，要是天天这样去容易伤到底，再说云清也需要休息，为了清心寡，叶峥终于把压箱底的圣贤书又拿来看了。

其实凭的记忆和他现在有过目不忘的能耐，这些书他早都背来了，但书读百遍其义自见，多看几遍总能会到圣贤的意思，也能更加思考这个年代的科举到底要选什么样的人才。

原是参加过两次秀才试的人，只不过没考上罢了，他自己考的时候浑浑噩噩不知朝夕，但过的考题，破题方法之类的总归是留在心里，现在都作为遗产留给了叶峥。

叶峥上辈考过无数次大小试的想法，秀才试当是没那么难，本朝秀才试的方向除开惯例的四书五经上的容，还考一些实务上的东西，比如律法啊、政策啊或者本县发生的时事，看考生的思想动态和分析能力。

这才是童生和秀才的本区别，童生只是门，会背书会作诗写基本的文章就能过，而秀才是国家最基础的人才储备，比如给县官谋划策或者商议本县事宜，经常会召集秀才献策，只会背书的学生肯定是不够格的。

古代不比现代，九年制义务教育的老师群策群力帮学生把考官题的心态、目的等方面都给归纳总结得清清楚楚，填鸭似的输给学生，只要好好学习的，基本上都能领悟到一分析能力。

而大启朝的穷书生哪有这个条件，也许京城或者像江南那样富庶的地区有懂行的指导老师和厚的文化底蕴，像他们溪山村这边陲偏远地区，秀才们大多不事生产，闭门造车，用着家里的钱读书，直到有一天开窍考上，或者家里供不起为止，也是很令人唏嘘的一件事。

叶峥在院里看书，全家的手脚活的手脚都放轻了，生怕打扰他，其实叶峥自己觉得还成，他这人专注力，沉浸在书里的时候不容易受扰，说了好几次不用这样，但云罗氏和云爹行动间还是小心翼翼，怀着些对读书人的敬畏。

叶峥时间又通读了一遍四书，将上两次秀才试的题目写在纸上，结合原上两次的破题方式和自对题目的理解，写了两篇策论，接来就以此为基础，边看边改，这又去十几天功夫。

这天叶峥发现云清从仓库中拿了一小袋稻米来，放在凉地方摊开晾晒，叶峥见了好奇，问他：“清哥儿，你预备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