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哥儿简直是恨毒了他，怪不得老三刚才说那些恶心话，原来都是这个老鬼闹的！

若非杀人要偿命，草哥儿恨不得直接把他打死！

可是他不能那么，他若打死了刘老实，自己也要去坐牢，到时候小豆就无人照了，为取刘老实一条烂命赔上他和小豆实在不值，就算刘老实该死，也不能死自己手上。

想到这里，草哥儿收起染血的扁担，云淡风轻整理一的发，从刘老实房中退来重新关好房门，叮嘱小豆：“豆乖，阿公染了风寒，又被那些人打断了，一冷风也不得，阿爸若不在家，小豆一个人说什么也不能开这扇门，懂吗？”

豆：“放心吧阿爸，刚才阿公在屋里一直喊一直喊，小豆也没敢开门呢！”

“豆真乖，阿爸给你野菜汤喝。”草哥儿把扁担在雪里蹭了两把，抱起小豆走回厨房。

那刘老实有一说的不错，那天他的确是睁睁看着刘老实被打，在那些要债的人来之前，他就抱着小豆躲了起来，刘老实以为他还是那个听话的灯草，对他从不防备，他轻易就能抱着儿溜去。

他安顿好儿，又偷偷跑回家附近，看到那些赌坊要债的打手和人牙遍寻不到他们父二人，便一布袋了刘老实，拖到屋外毒打，这是赌坊打手特有的折磨人的手段，用那布袋隔着，专打说不的位，里打个稀烂，外表还不大看得来。

他看着刘老实挨打，脑中浮现起他阿娘在雪地里挨刘老实打的景，心里升起阵阵痛快，直希望他们把刘老实打死才好。

可赌坊毕竟要的还是银，人打死是轻松了，但银也没了，故而他们丢最后期限，走的时候到底给刘老实留了条命。

看着刘老实在布袋里哎哟哎哟，屋外又空无一人，草哥儿心底忽然生一勇气，一个箭步冲上去，捡起就冲着刘老实打起来。

刘老实哪里知赌坊的人已经走了，只以为自己还在挨打手的打，一也不敢反抗，只抱着肚和脑袋任由别人打。

草哥儿一打在刘老实上，也彷佛打在久以来的影和禁锢上，终于将那些缠绕他的妖鬼怪和枷锁打个稀碎。

最后，草哥儿不知想起什么，睛瞄准刘老实已经挣扎布袋的双，一咬牙，举起冲着关节就是几个猛击。

草哥儿是惯了活的人，力气本就比那些生惯养的哥儿大，当他使浑力气打去的时候，刘老实的惨叫响彻天际。

就这么，刘老实的两条膝盖骨被草哥儿打烂了，打得血模糊，他成了个，再也站不起来，今后只能像个蛆虫般在地上蠕动。

打残了亲爹的双，草哥儿心里不仅没有害怕愧疚，反而重重松了气，他丢，将已经昏死过去如一滩烂泥的刘老实扛起来。

期间有村民经过，草哥儿披着刚才用力过度而松散来的发，布满伤痕的手臂和脖颈，脸上一副心如死灰的表。

不用他说一句话，过路村民自会脑补。

草哥儿听到他们说：“刘老实真是不人，吃酒赌钱惹来了赌坊的打手，还连累了自己哥儿一同挨打。”

“谁说不是呢，草哥儿这孩可怜吶，我前儿还见刘老实没命地打他，和打仇人似的。”

“刘老实也太不是东西了，他还要卖豆这个孙呢，哪有阿公的卖亲孙，呸，真给俺们村丢人！”

心容就一句话，刘老实垃圾，草哥儿可怜。

这样就成了，只要不怀疑他，草哥儿才不在意他们怎么看自己，无论说多少个可怜，自己挨打的时候他们也没上来说过一句话，拉过一次架。

当然，草哥儿也不怪他们，刘老实这坨鼻涕虫一样的垃圾，当然是谁都不想沾惹，帮他说句话不难，可沾上刘老实就像癞□□爬脚面上，不吓人恶心死人，自然是能躲则躲。

想到这里，草哥儿手上一用力，把刘老实架起来，任由他两条伤在地上拖着，磕磕碰碰架里屋去了。

把昏迷的刘老实往他自个儿铺盖上一扔，草哥儿关上屋，门去接豆。

秋风清凌凌地在上，草哥儿不觉得凉，只觉得心无比轻松，那看不到尽的日好像终于有了条似的。

十一月底的时候，爹和云清门送卤豆腐，带回一个消息：刘老实没挨过这冬日大雪，昨夜死在了自家铺上。

爹和云清都不是说八卦的料，一件涉及到赌坊上门追债，追债不成打人，人被打了病重死了的曲折故事，叫他俩三两句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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