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峥付过银，忽然拍拍脑袋：“早上门得急，忘了牵牲来，这十五斤芒硝先不急拿，我家就在不远的松柏胡同，等我回去牵个牲来驮。”

叶峥摆摆手：“没有药方，我要这芒硝有其他用，不是治病用的。”

掌柜果然不知叶峥在说什么，问他：“请问郎君硝石是何，我这里是药材铺，硝石也是一药材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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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多少硝石多少冰，叶峥心里也没底，打算多买回去试试，于是张就来：“先给我来100斤硝石吧。”

掌柜：“有是有，能否让老夫看一药方？”

掌柜上打量了一阵叶峥，瞧着他相貌堂堂，上的衣服虽不富贵但也算面，并不是那等无赖混没事找事的人，这才开了：“郎君莫非一大早来消遣老夫，寻开心？”

“买了很多？”不然也不至于要骆驼。

一般说小骆驼断后，母骆驼就不会分了，但兴许是云爹天天固定了时刻来挤给养成的惯，如今小骆驼都断两个月了这大骆驼还在持续分，数量赶不上从前小骆驼还在喝的时候，那时候一天挤两回可以挤满大半个木桶，现在只能挤到原来刻度线的三分之一了，但敞开了供安儿和然儿两个喝还是够的，有时候还能多给家里煮个汤底的火锅。

几两恐怕不够吧。

叶峥想着冰在这么温的天里化的速度飞快，若制作一盆冰，不一会儿就化了，并起不到多少降温作用，最好办法是一次多制作一冰，让周围温度降来，冰倒是可以多存在一些时间。

云爹问他急匆匆哪里回来。

“客人需要几两芒硝？”

瞧着掌柜的脸有难看，叶峥小心翼翼问：“怎么了？”

“那芒硝并非柴胡陈等常用药，在一剂药里的用量也不算大，小店的库存也只有二十斤左右，你开就要一百斤……”

也可能叫别的，但他知硝石最有可能现的地，应该是药材铺。

掌柜：……

掌柜再次无语，就没见过这样的，一个大男人十五斤东西还要去找驮兽来运，有这往回跑的功夫早就自己提回去了。

叶峥走一间药材铺，刚开店，掌柜的正在挂药牌，见到叶峥来，便问他需要什么。

几两？

叶峥一喜：“对对对，芒硝，请问可有芒硝？”

在叶峥好说歹说之，掌柜终于同意卖十五斤给他。

叶峥想好了，等母骆驼不了，就去东市的坊或者羊坊买，只要两个宝贝儿还愿意喝，他这了官的爹爹别的不说，还是保障得住持续供应的。

掌柜算是听懂了：“客人，您要的是芒硝吧？早说芒硝鄙人就知了。”

一般药材都是两算，老掌柜习惯问。

云爹想了想说：“你稍等片刻，我把桶送过去，一会和你一起去扛。”

哪有这样的人，一开就要掏空人家的库存。

叶峥试探着问掌柜：“你们这里可有硝石？”

他倒是不怕这人后悔不要了只是觉得气，横竖钱都付过了，这人来不来，总之不是他店里吃亏。

若是有客人来买□□或者断草等毒药材，了官府规定，是要问明用途登记一笔的，芒硝不在此列，并不用。

叶峥奇怪：“掌柜何此言，我是成心要买的啊。”

掌柜：……

叶峥确定硝石是一药材，因为本草纲目里记载过。

原来如此，掌柜也没有多问。

说完作个揖一溜烟跑了。

叶峥笑说：“爹，我刚去买了东西，要用一骆驼。”

叶峥终于明白了，然后就有哭笑不得，忙描补：“原来如此，那这样，先给我来二十斤吧。”

叶峥想着虽没必要，他力气也大，但是爹的好心没必要辜负，就拿了些豆饼站着喂母骆驼和小骆驼，瞧着小骆驼把豆饼卷嘴里嚼，嚼完豆饼又学着母骆驼的样去堆在一旁的盐板，这盐板是从盐碱湖里捞上来的，牲最舐这盐和碱，保持电解质平衡。

叶峥回家的时候正赶上云爹在挤骆驼。

在等待云爹的时候，叶峥又

换了个问法：“我不确定它的名字，也有可能叫火硝、焰硝、芒硝之类的，乃是一白或灰晶——也可能是粉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