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归宜是男人，是镇南王嫡，不能生孩。

他们是双生，他们是一的。

她是傅归宜，也是傅归荑。

傅归荑当即红了，忍着哽咽：“我当然知他已经死了，不用你一次又一次提醒我。”

“求求你……裴璟，求求你别再说了。”傅归荑泪满面，眸满是哀求，“我错了，我不该吃药，我向你歉，你不要再说了。”

傅归荑一雾，脸上充满疑惑，完全不知裴璟是什么意思。

仅一句话，便将前人撑的倔和傲悉数打碎。

她还好好活着，哥哥怎么会死去。

裴璟冷漠僵的表有些许动容，他盯着她，一字一顿：“傅归荑，傅归宜已经死了。”

裴璟看她的眸里的光越积越多，暗果然如此。

此刻她双眸微赤充满愤怒，脸因毒显得惨白惨白的，双压成一条无的直线，明明是一张惹人怜的脸却满是倔和傲。

她的哥哥没有死。

烧掉的是哥哥的躯罢了，他的心一直都跟她在一起，他们心同步，他们呼同频。

傅归荑自始至终从未接受过傅归宜的死亡，她以为只要自己扮演着傅归宜，那么他就一直活在世上。

“你是傅归荑，是个女人，不是真正的男人。”

“啊！”傅归荑尖叫了一声，猛地推开裴璟。

多年，已经习惯把自己当作一个男。

裴璟第一次看见这样脆弱痛苦的傅归荑，脸上维持的冷漠有一瞬间崩塌，但他想到她是为了其他男人，顷刻间又崩脸，面不改撕开她的伪装：“你苦学骑，勤奋读书，以孱弱之躯行撑起一切，只是为了活得像傅归宜。”

她是镇南王世，她也是镇南王嫡女。

“但是，你是你，他是他！”

“无论你再怎么想象他以后的样，模仿他，甚至隐瞒他死去

重要到她愿意舍弃傅归荑这个份，也要让傅归宜假装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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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气却了三分。

裴璟见她依旧不知悔改，才来的心瞬间又变得冷，他无地打破她的幻想：“你亲手烧了他，他被大火吞噬，变成了一焦尸，然后装罐里，放在东……”

当一个男……

裴璟讥讽：“你知，却不肯承认。你以为你扮作他，他就会活过来吗？”

想清楚这一后，裴璟暗恼自己大意，他知傅归宜对她很重要，却没想到重要到这个地步。

傅归荑扭过脸，又被他生生扳回来，颌又酸又痛，她咬牙切齿：“我从没忘记自己是谁。”

裴璟不许她逃避，双手地掰开她的手，迫她继续听：“你一直在想，要是那年死去的人是你该有多好，要是活来的是傅归宜，他该是怎么样的意气风发。”

裴璟的拇指重重在她的嘴角上，缓缓：“你当男人太久了，你已经忘记你是谁了。”

裴璟的一番话足以勾起她所有想要刻意遗忘的记忆，他的每一个字都像用钝刀在凌迟她的心。

裴璟抬手住她的颌，俯端详着傅归荑的脸。

“不要再说了，不要再说了。”她凄厉地喊着，双手抱住自己的，堵住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