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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归荑没有推拒，轻轻搭上裴璟的掌心。

裴璟张得灵魂都在颤抖，堆积满满当当的意与满足。

傅归荑顺着力松开。

他试着反手握住傅归荑的五指，小心地将她整个手包裹住，慢慢地缩。

一月光洒在脚，一抬，皎洁圆月奋力破乌蒙蒙的云层，照亮前方的路。

夜无垠，雨未停。

裴璟前倾上半，凝神细听。

他忍不住喜，又害怕会错意。

傅归荑没有立刻动，沉默片刻：“我去跟哥哥聊过。”

（正文完）

雨零零散散地打在一前一后，相距不过半步的两人影上，他们携手走过的海岸线。

海风拂过，扰她披在肩后的发，微凉中带着咸腥，她不舒服地打了个觳觫。

裴璟拦住她，率先礁石，再把手递过去：“小心，这里有很多暗坑。”

海边礁石多而杂，傅归荑却没有踩到一块，她脚的路始终平坦顺畅。

裴璟没有问她跟傅归宜说了什么，更没有怪她擅自主，他真诚地了句谢谢。

等两人站稳后，裴璟规矩地往外手，却发现不动。

些回去。”裴璟劝她：“若是你哥哥回来发现你病了，指不定要怎么责怪我。”

“难怪他这次海作战，半句挑刺也没有，我都有些不习惯。”　裴璟打趣。

“他以后，不会再故意跟陛作对，”傅归荑抱歉：“哥哥他已经放了。”

裴璟不小心踢到埋在砂砾中的一块尖石，差摔倒，傅归荑及时抓住他的手腕。

裴璟走在前方，替她探路，时不时踢开路边障碍。

“雨天地，你别放手。”

两年多的等待，裴璟已经习惯了没有回应。

夜雨阑珊意，明月照九州。

回应裴璟的，是傅归荑回握的手。

裴璟微怔，思绪恍惚如悬在海面上，心却难以抑制地狂起来，膛借着夜剧烈起伏着。

傅归荑起，“回去罢，雨越越大了。”

傅归荑轻声说谢谢。

——

傅归荑的声音平稳无波，宛如在说一句寻常的话。

“夜里海边凉，你多穿。”裴璟脱自己的披风盖在傅归荑上，“还能遮些雨。”

裴璟的呼停滞片刻，整个人仿佛若梦，心中无限喜。

“前方路黑，一起走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