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的无人机表演也没看，就那样目光沉静地看她。

因着这场突如其来的焰火与无人机表演，富河畔传来了闹闹的喧闹声。

隐约还有人声嘶力竭地吼着：“哪个霸男友这么缺德，还让不让我们这些单狗活了？！”

他们在这样的喧闹里沉默对视。

用同样带着冷的注视着对方。

几息过后，江瑟先开了腔：“李特助辛苦了。”

“……”

陆怀砚低笑了声。

平生一回想给一姑娘浪漫事，她当着他的面却夸了别的男人。

全无一星半的动或者悸动，平静得就像个旁观者。

想起李瑞信誓旦旦地说只要是女孩儿就会喜的笃定语气，陆怀砚想他这会该觉得生气才对。

可事实是，他只是低眸笑笑。

再抬眸时，已经敛去所有笑意，公事公办地：“可他这事儿办得不漂亮。不是焰火还是表演你都不喜，连别人给你的糖苹果都比不过，我本是想扣掉他的加班补贴。但你既然觉得他辛苦，得，这加班补贴你替他保住了。”

江瑟闻言便：“那糖苹果是小冶顺手给买的，我也没多喜。”

她转朝最近的柿树走去，站在树望着最红的一粒柿，片刻，回眸望他，“陆怀砚，你送的平安果我收了。我回你一颗冻柿，你吃不吃？”

她说他送的平安果她收了。

陆怀砚掀眸去捕捉她的目光。

女孩儿披着他的大衣，站在树睨他，眉清艳，望过来的那一幽幽淡淡，得像老电影里缓缓划过的一帧。

视线陷在那双眸里停了两秒，陆怀砚起朝她走去，边淡淡笑应着：“吃，怎么不吃？因为你这颗冻柿，李特助今晚的加班补贴double。”

第21章 我看不中的女孩儿，没人能我娶

那晚的冻柿, 糯多，像夏日里捣碎的冰沙。

陆怀砚从不碰糯的，但那碗冻柿他吃得一不剩。

离开时, 知他要去寒山寺，江瑟屋拿了个拳大小的搪瓷罐让他给韩茵捎了个冻柿。

搪瓷罐通雪白，除了冻柿, 还装满了白绒绒的雪。

去往寒山寺的那一路，怕搪瓷罐里的雪化, 陆怀砚愣是没开气, 开着车窗一路开回了栖寒山。

翌日一早，韩茵刚完早课回来, 便见陆怀砚坐在玄关的布凳里, 手里还拎着个用麻绳兜兜住的搪瓷罐。

陆怀砚在竹林这里有专门的住, 就在竹音湖的另一侧, 韩茵不知他是什么时候来的。

边拿钥匙上前开门，边笑着：“怎么起这么早？我听李特助说，你昨晚叫他去放焰火了, 还以为你今天要睡到日上三竿的。”

“还在调时差。”陆怀砚脱鞋门，把搪瓷罐一并带了去，“江瑟昨晚让捎的, 她家院的柿。”

“正好能拿来柿茶。”韩茵接过搪瓷罐时打量了陆怀砚一，笑说，“那焰火是为了瑟瑟放的吧, 怎么样, 她喜吗？”

喜么？

自然是不怎么喜, 也不怎么动的。

至少没她对冻柿那么喜。

昨夜她边打着寒噤边吃冻柿的模样比她看焰火时要生动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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