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摸着思考了片刻，“江小有没有提过什么的细节？”

“主犯当时也受了伤，莫叔的人将他押回警队后才发觉他吞了刀片，送到医院时已经救不回来。至于为什么要杀死别的共犯，”陆怀砚声嗓冷淡，“他直到死都没有待。”

但不可否认的是，她对这香气的记忆仍旧在。

这是陆家独有的沉香，也是那个雷雨夜里唯一一调。

陆怀砚眸光一侧, 面淡淡地看他。

莫既沉像看什么稀罕般地看了他一, 不怕死地说：“我都多久没见你动怒了，还以为你这些年的养气功夫已经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没想到啊, 啧啧。”

陆怀砚搭，看着地上的血，说：“没有。她被绑走了不到一日，上除了细微的伤，并没有受到别的侵害。在医院住了几天便院，这件事就此沉寂去。”

陆怀砚盯着那几个暗红的圆，对莫既沉说：“把这些玻璃都带走。”

一夜无梦。

江瑟抬扫视一圈，昨日送来的衣服已经洗过，整整齐齐叠放在床。

莫既沉若有所思：“受害者既然成功获救，那主犯就算落网了也未必会判死刑，他为什么要自杀，还是用吞刀片这么痛苦的方式。”

衣服是她惯用的那家奢牌的秋冬新品，颜也是她偏好的。

捞过手机一看，时间刚过十。虽然只睡了不到五个小时，但她神不差，甚至乎意料地多了神清气的松快劲儿。

莫既沉：“主犯是怎么死的？他为什么要杀死另外两名共犯？”

同陆怀砚说完话后，几乎是闭的瞬间便沉沉睡去。

两人是从同一个鬼教官的手里“存活”来的, 一起过汗过血, 莫既沉是一儿也不怵陆怀砚。

耸耸肩便：“玻璃我会让人收起来, 你先跟我说说当年的绑架案，免得我特地跑去查案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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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她自然戒掉了对这沉香的迷恋。

。

绑架犯死了，也就没有立案调查的必要。

从前总往陆家老宅去，也不全是为了讨陆老爷心或者为了见陆怀砚，多少也有为了沾染上这香的缘故。

为了保住江瑟和岑家的名声，这宗绑架案在北城一直是个秘密，知这桩案的除了岑家的人，便只有陆老爷、陆怀砚以及莫既沉的父亲莫冼。

江瑟醒来时，天光已经大亮。

他眉梢微蹙，掀眸看着莫既沉，“我跟你提这件事，不过是为了方便你接手今晚的案。但你记住了，在她面前不要再问七年前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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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里熏着香，充斥在鼻间的沉香而郁馥，比陆怀砚上的气息还要郁些。

江瑟拥被坐起，将脸埋柔的被里，了一。

原以为她必定要梦，必定要再回到那间废弃的工厂。

话音落地的瞬间，男人想起的是江瑟轻嗅他衣领时那凉津津的。

她曾经对这香味有着病态般的迷恋。

可她什么都没梦到。

“你查不到，”陆怀砚，“岑家并没有报案，当初江瑟一事，岑家便立即找到祖父那。我和莫叔找到江瑟时，有两名绑架犯已经死了，杀死他们的是这起绑架案的主犯，后来那主犯也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