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在纱布外的一截手指比纱布还要白，这样瘦弱的手被玻璃割破刺时，她竟然能到让他觉不一丝半毫的异样。

陆怀砚往后轻一拨，拉开了两人的距离，十分公允地：“莫既沉是莫叔的儿，他的能力自然不差，要不然我也不会找他来。”

她的呼里残留着红茶的清雅与威士忌的醇烈，还有一藏得极的甜，矛盾又叫人沉迷的气息。

她的手很，指甲盖泛着珠面般的粉光泽，每手指都有着无与比的，纤细、修。

陆怀砚因着赵教授这番话，想起了些旧事。

她的形是廓漂亮的，金属瓶嘴抵上时, 柔得仿佛果冻一般。泛金的酒越过雪白的贝齿, 徐徐漫上那截粉的尖。

陆怀砚视线直直探她的眸底。

泼洒在地上的酒蒸腾在空气里，顺着他的呼他的血，从不曾醉过的竟然有了微醺的错觉。

江瑟睫微微一顿：“不疼。”

陆怀砚看着她，笑说：“该说我一儿也不意外吗，瑟瑟，要是我不应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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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猜到你要说不疼。”

当初江瑟被绑走后，也不是真的没受到伤害，她的尾指断了一。

“哐当”一，还剩半瓶威士忌的金属瓶从陆怀砚指间落，坠落在地，酒从尚未封扣的瓶嘴。

两人离得近。

跟她这个人一样。

男人修的手指微微一转, 用指与中指夹住扁扁的金属瓶, 同时侧着拇指走她的酒渍。

江瑟看着他，缓慢张。

男人的抚轻而。

谁都没有去这瓶意外落地的酒瓶，空气里弥漫着愈发烈的酒香。

不信又能如何，这姑娘骨得很，他从她嘴里撬不话。

“你不会不应。” 江瑟一字一句，“因为你知我一定要抓那个人，就像你一定要亲手将陆宗赶陆氏一样。”

江瑟嗯了声。

却也仅仅是看着可怖，虽然碎玻璃扎了不少小伤，但没到要针的程度。

也就只能信了。

伤经过一夜的酝酿，瞧着比昨夜更可怖。

陆怀砚边说边单手将纱布打结，托住江瑟手掌的手始终挲着她的指尖，从尾指到拇指，又从拇指到尾指。

江瑟望着陆怀砚低垂的眉，忽然问：“莫警官与莫伯伯是什么关系？他厉害吗？”

江瑟的右手背就贴着他的左手掌心，男人问这话时，拇指腹很轻地挲着她细的尾指。

江瑟眨了，说：“我要你答应我，不手这件案。”

越来越不走心了, 可我选择信你。”

“……”江瑟看着他的背影，没动，乖乖等他过来给她换药。

他们都是同一类人，只要有一气在，就要自己到底。

陆怀砚手指从她嘴离开，抬睫对上她的视线，意味不明地笑了笑：“想越过我直接同莫既沉联系？”

切断的人便是她自己，她获救时，绑在后的左手攥着块断裂的钉。因为攥得太用力，钉的切面将她尾指的一脉割断了。

老教授格外新鲜地看了他好一会儿，之后便打趣：“你当年虎那么的一伤都没留疤，也没影响你弹钢琴。小姑娘那伤能怎么留疤？也就疼个几天，之后画画画画，拉小提琴拉——啊，小提琴倒不一定能拉，她左手尾指断过一条。”

“张嘴, 我喂你。”

余光扫过她缠着纱布的手以及地板上渐渐蔓延到椅脚的酒。

“手该换药了，换完药就吃早餐。”说完便往客厅的药柜走去。

就这么个伤，陆怀砚还特地去问蒋教授会不会留疤，会不会影响到日后她画画与拉小提琴。

指腹的肤称不上光，肌理里带着后天养成的薄茧，这么一对儿艺术品般的手掌，瞧着柔弱，可唯有握在手上了，才能受到她藏在血里的力量。

男人涂药的力度意识放轻，涂好后，陆怀砚慢慢将纱布一层层缠上她掌心，垂着问她：“疼不疼？”

陆怀砚喂了很小的一便挪开酒瓶, 瓶嘴未及回拢的酒落了在江瑟。

男人倏地站起，双手往江瑟腋一抄，眨间便给她挪了个位置，从脚椅挪到了小餐桌。

虽然知她问的是莫既沉的刑侦能力，但这样直白地在他面前问别的男人厉不厉害，多少有些微妙。

问她话时的语气分明淡得像天上的云，动作却是很温柔缱绻的抚。

他总是能轻易看穿她的意图。

陆怀砚角的笑意了, 指尖微抬，旋开金属瓶，将细的瓶嘴轻轻抵上江瑟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