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晃晃的光从窗外渗，drga拿起笔写诊断书，随即望着江瑟微笑：“我给你多开了一些药，原先的药也加大了剂量。”

将方递给江瑟后，她低整理病例，将录音放文件盒里，用闲聊的吻淡淡：“你小姑姑总是担心你病加重，我曾经同她开玩笑说，有时我也分不清你究竟是病得很重还是比任何人都清醒。”

这话说得十分随意，仿佛真的只是一句同岑明淑说的玩笑话。

说完这话，她便从书架里取一本书，：“你回见到郑了，替我把这本书带给她，这是我老师关于连环杀人犯的最新研究。”

江瑟同郑约了月底见面，接过书便颔首：“她月底便会回来，我会将书带给她。”

drga棕的眸映着江瑟的脸，她笑：“谢谢，见到她了记得让她来找我，她跟你一样，都需要治疗。”

江瑟一上车便将那本关于连环杀人犯的书放在副驾。

到家时，她拿着书房间，正要给郑发信，郭浅的电话便打了过来。

郭小今天发来的那上百条微信都没收到回复，忍到现在大概是忍到了极致。

果然，电话一接通，郭浅的嗓门压都压不住。

“你说陆怀砚怎么回事？刚跟孙唯传完绯闻，又不停蹄地招惹起关家那位。瑟瑟我跟你说，那个视频就是他在关嘉颐英国那别墅里拍的！”

“那别墅是关嘉颐外祖母的屋，”江瑟将书放书架，平心静气，“就算真是关嘉颐的别墅，我都没气你气什么？”

“关嘉颐现在就在北芭首席，一有时间就往陆爷爷那里跑，想陆爷爷的孙媳妇想得不要太明显。”郭浅说到这，话锋一转，矛直指江瑟，“你回来北城也有好几天了吧，见过陆爷爷没？”

江瑟放书的手蓦地一顿。

她刚回来的第二日，陆怀砚便问过她要不要去老宅找那只金刚鹦鹉玩，说还能顺陪祖父吃顿饭。

但她拒绝了。

“没，我这几天都在忙。”江瑟平静，“浅浅，每个人都有堂堂正正喜一个人的权利。关嘉颐喜陆怀砚，那是他们的事，与我与你与任何人都没有关系。”

郭浅闻言便默了默：“瑟瑟，我怎么觉得你本就没有在认真谈这段恋？我还以为——”

以为什么她没说，但江瑟明白郭浅想说什么。

她是第一次谈恋，还是同曾经喜过的人谈，要搁别人上，多半是会陷得很。遇到今天这样的事儿，不说发通脾气吃坛醋，至少不会像她这么平静。

江瑟垂睫：“你别总心这些事，好好毕业了再说。毕业后不想回来联姻，就赖在国外，小姑姑不会不你。”

她刚到桐城时，郭浅还拍着说已经找她外公救急，还说要给她分一半的救济金。老人家兴许是觉得郭浅太过胡闹，前脚答应的事后脚又改了。

要钱可以，回国再说。

郭浅的救济金就此打了漂。

郭浅说：“我知，我正在找实习机会呢，以后大不了去给小姑姑打工。”

这话题一转开，郭浅总算不再说关嘉颐同陆怀砚，嘁嘁喳喳说起她的宏图大志。

一通电话打完天都黑了。

漫漫暮压不住万家灯火。

江瑟把新开的药搁床，去浴室洗澡，来客厅时一便瞥见了角落里的钢琴。

又想起了陆怀砚在视频里弹的那支曲。

他弹的《月光》。

那是她最喜的曲。

江瑟也会弹钢琴，小时候的音乐启蒙，他们都是先从钢琴学起。

乐理基础打好，才去学的小提琴。

七年前伤了手后，她再不能拉小提琴。

钢琴倒是能弹，只不过左手尾指使不上劲儿，弹来的曲也跟着不得劲儿。

她从来不会嫌弃她里的每一伤。

曲弹得再不得劲儿，想弹便弹，也不怕旁人笑话。

江瑟走过去掀开琴盖，在琴凳坐，将一直盘桓在脑海里的旋律慢慢倾注在指尖。

琴声如诉。

门外，刚从电梯走的男人没急着开锁门，手臂挽着件西装外，安安静静地站在门外听。

直到一支曲弹完，才开门屋。

江瑟见他回来，便要将琴盖合拢，结果正在低脱鞋的男人就跟睛似的，直接来了句：“等一会。”

说着挂起外，解开衬衣的袖扣，边挽袖边朝她走去。

“我来你的左手。”他在她后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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