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怀砚结束通话后上前牵住她手。

“休息够了吗？够了我把车停好带你去eton转转。”

江瑟，从车窗探去拿红茶，等陆怀砚停好车便和他一起往对街走。

正值圣诞假期，学校里没什么学生。

街上行人寥寥，陆怀砚像个尽心尽责的导游，带她去看他住过的宿舍楼和上课时常去的教学楼。

沉沉的天幕，满目红墙白窗的古老建筑，在大雪纷飞、寒风簌簌的冬日颇有庄重肃穆的历史。

陆怀砚车时带了单反，每经过一个地方便会给江瑟拍张照片。

她在他十多年前待过的地方留了她的足迹。

两人唯一一张合照是在亨利六世的雕塑前，漫天飞舞的雪绒里，她的手被他扣住揣大衣的兜里，他沾雪的肩挂着她被风起的发。

他们都在笑着。

江瑟在车里冲足了电，一气走了三小时都不觉累。

天慢慢暗，他们在陆怀砚从前常去的一家祖传小餐馆打包了两份fish&chips，站在街边的路灯吃。

“你来英国的第一顿晚饭就是这个？”

“嗯，”陆怀砚叉起一块炸鱼块蘸好酱喂她，“当时路过时，见这餐馆排了特别的队，便让家去买了一份。”

嘴里的鱼块外焦里，混着沾满酸黄瓜碎的酸油酱，的确很好吃，比江瑟从前吃过的炸鱼都要好吃。

“你刚才的电话就是给店里的老板打的？”

“是上一任的老板，现在这家店她已经给她女儿打理。”陆怀砚将剩半块没蘸酱的鱼块放自己嘴里，说，“老板年轻时去过北城，十分怀念那里。我毕业离开时，还和我说以后回来了要跟她说一声，她再给我炸一次鱼块。”

江瑟抿了一红茶，望着站在路灯的男人。

他从小便生得，即便是站在一群量大的欧洲人里也丝毫不逊，仗着这张英俊的东方面孔和矜贵的气质，的确是很招人喜。

“你读大学时是不是很多人喜你？”

陆怀砚投喂的动作一顿，抬起问她：“听谁说的？关绍廷？”

江瑟老实说：“lda说的，她说有一个公爵的孙女追了你三年，你大二那年还有个意大利来的帅哥和你表白，被你拒绝后便拉着关绍廷去酒吧喝了一晚上酒。”

陆怀砚低眸笑了几声：“江瑟，你这是在吃醋还是在查我的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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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你是我唯一的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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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瑟没吃醋也没在查他的史, 她静静看着他：“陆怀砚，你在英国的这七年是不是满心都在想着要怎么夺走陆宗的一切？”

这个问题问来时，不必他回答她都知答案。

他们都是同一类人。

他在英国的这七年与她在北城的那五年一样, 满腹心思都用在复仇上, 丝毫没有半闲逸致也没有半时间去享受生活。

恋这样的事更是不会去考虑。

唯一不同的是, 她走到最后的那一截路有他陪着，而他的那一条路, 是他自己一个人走完的。

陆怀砚轻描淡写：“那时的确是只想着怎么以最优秀的成绩毕业，回去抢走陆宗作为陆氏继承人的资格。”

他说到这便停顿了，用屈起的指指骨刮了一她鼻尖，“所以江瑟小请放心，你是我唯一的史。你说的那位公爵孙女已经结了婚当了妈妈，至于和我表白过的意大利同学也回了意大利找到他的真。”

江瑟轻轻“嗯”一声：“陆怀砚, 你说如果韩姨没有自杀我没有被绑架的话，我们会怎么样？”

江瑟很不喜假设过去, 总觉那是毫无意义的事。

可此时此刻, 话就这么问了。

假如韩茵没有自杀, 他不会年岁小小便被送国。

假如她没有被绑架，她不会与他有那样的集。

他们还会相吗？又或许，只会成为熟悉的陌生人, 在她世大白离开北城后，再无集。

陆怀砚认真思索了好半晌。

“我不知你会如何。但对我来说, 即便母亲没有自杀, 只要陆宗背叛了这个家, 我依旧会拼尽一切夺走他手里的一切。”天如此, 他无法容忍至亲的背叛，“或许手段会没那么激, 但在正式被祖父认定为陆氏的一任继承人之前，我不会允许自己心有旁骛。”

他依旧会错过她十八岁前的她。

如果岑礼再次要他搅黄她与傅隽的联姻，他也依旧会拒绝。

只是，他很确信，等有一日他真正将目光落到她上，他会再度上她。

“但我依旧会上你，江瑟。”陆怀砚微微一笑，“那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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