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的合照不仅仅是两人有意或者无意同框的照片，还有一些宴席上的大合照。

有人牵着手一起来又一起离去，在这机场大厅里，算是极满的一件事了。

比方说车站与机场。

江瑟努力搜刮记忆，片刻后说：“每当我为这世界倍沮丧的时候，我就会想起希斯罗机场大厅的那一幕。很多人都说我们生活在一个充满仇恨与贪婪的世界，但我不这么认为，在我看来，就在你左右。（1）”

游戏房里放着个红礼盒，上绑着个金的蝴蝶结。

陆怀砚气定神闲地说：“不然呢？我既然是它爸，除了你，谁还能它妈妈？还是你要让它在单亲家里大？”

江瑟：“……”

他走江瑟手里的相册，“不是说累吗？先去洗澡，我让阿姨把伽罗带去，明天再和它玩儿。”

江瑟的确是累了，柔声哄了伽罗几句就上楼洗澡去。洗完来，伽罗已经被打包送走，陆怀砚坐在卧室的沙发里翻看相册。

连几声“妈妈”后，又整整齐齐了一句“你终于来看我了。”

江瑟被它扑了个趔趄，便伽罗的脖颈，说：“又忘了爸爸说的话了？不能扑电梯。”

“你快去洗澡吧。” 江瑟他，“洗完陪我睡觉。”

“《love actually》？”

江瑟拿起相册翻看起来。

他们在英国的那几日，每晚都胡闹，陆怀砚带过去的全用完了，最后一天还得跑去drugstore买。

陆行秋派了家过来接机，江瑟同陆怀砚在老宅吃了晚饭才回去瑞都华府。

江瑟斜睨他：“我累了，今晚不。”

“看过，还不止一次。”陆怀砚笑说，“lda每年圣诞节必放的一电影，圣诞节那天我们要没去温莎郡，她肯定会邀请我们一起看。”

江瑟懒得搭理他，拿起沙发上的相册，斜靠着床继续翻看。

大概是觉得爸爸老是训它，还是香香的妈妈好。

江瑟一回当妈便惨遭儿控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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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方说医院。

伽罗嗷呜一声，摇着尾要江瑟去游戏房看礼。

陆怀砚笑了笑，把相册放一边，起朝她走过去，掐一掐她颌，说：“你昨晚在敦的公寓也是这么说的。”

“不舍得离开？”陆怀砚将手里刚买好的红茶递给她，说，“喜的话，我们尽量每年圣诞节都来。”

陆怀砚牵起她手，与她十指扣：“什么样的旁白？”

“我们竟然有这么多合照。”

那是个发音钮，一便是一声“妈妈。”

说着累，说着第二天要赶飞机要早些睡，结果他们用掉了两个。

回程的飞机，江瑟没怎么睡着，刚在老宅的车里她差睡着，陆怀砚索将她揽在怀里让她睡，看得在前开车的家频频看后视镜。

“嗯，你看过？”

飞机抵达北城国际机场时，已经是晚上了。

陆怀砚跟着走来，“原来是被这小藏这了，这是母亲前两日特地寄来的，她把我们过去所有的合照都找了来成相册。”

陆怀砚散漫一笑：“可不是么？我们的集从一生就有了。”

江瑟两个月多前便喜当妈了。

“不是舍不得，”江瑟收回，啜了一红茶，“只是想起了一电影的一段旁白。”

伽罗十分粘人，尤其黏江瑟。

他说到这，侧看她一，同时她手指尖，“至于你说的那段旁白，最后一句我是赞同的。的确在我左右。”

好在第二天不需要赶航班，睡饱了才发去机场。

说完又朝伽罗达指令：“去把你刚收到的玩拿给妈妈看。”

陆怀砚翻相册的手一顿，掀眸看她：“哪睡觉？”

电梯一打开，伽罗便朝江瑟扑过来。

就国庆那次，江瑟陪伽罗在游戏房里玩游戏，小东西一见着江瑟便拼命脚上的一个红钮。

等陆怀砚从书房来时，她看着他问：“我什么时候成伽罗的妈妈了？”

等陆怀砚洗完澡来，她已经把所有照片都翻完了。

瑟没忍住朝熙熙攘攘的人群望了一。

江瑟还以为是伽罗新得的圣诞礼，结果打开一看，居然是一本厚厚的相册。

这世间总有那么些地方每日都要见证不少离别与团聚，泪与笑容。

陆怀砚瞥一狗儿那狗模样，哼笑一声：“这小有了妈妈就忘了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