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里挣了钱不许，每月至少回来一趟，把工钱给我。”

二丫：“我知了，娘。”

二丫简单地收拾了一自己的行李，就上了方念真的车。

其实也没什么好收拾的，她总共就带了一衣服一鞋，还都是旧的泛白的。

二丫作为家里的第二个孩，记忆里她从来都没有过自己的新衣服，一直都是捡她大的剩。

某一次过年，她曾经苦苦哀求过赖氏给她买一件新棉袍，赖氏却不耐烦地把她拉开，“活呢，忙死了，家里没钱给你买。”

自此，二丫的心里就埋了一颗小小的，她有一日一定要离开这个家，自己挣一件新衣服！

二丫走了，赖氏对着杜河抱怨个不停。

孩们都没在东屋，杜河一把拉住赖氏的手。

“咱们不生孩了好吗？咱俩年纪也不算小了，没那缘分就算了。这些年，太累了。”

赖氏停住了话语，泪瞬间就来了。

“你以为我不累吗？可是你爹娘，还有我爹娘，就因为咱家没有男孩，哪个不是刺我的心？我不蒸馒也得争气啊。”

她了一把鼻涕，“你光会跟我用嘴说，你爹娘数落我的时候，你拦过哪怕是一回吗？你从来都只知沉默，谁家的男人不是为女人遮风挡雨的？”

杜河也恼了：“我还不够遮风挡雨吗？一年年的风里来雨里去地活，冬天我都不闲着，村里的同龄人，哪个看起来不比我年轻？”

吼完这一嗓，他似是又后悔了，说的话也了来。

“你瞧瞧黄莺，瞧瞧方掌柜，人家也是女孩，不也能得很吗？我听说方掌柜以前可是逃灾的难民，那是比咱家还不如呢。以后你也对孩们好儿。”

杜河难得说这么多话，语气又这么和，赖氏也就不再和他犟了，似乎真得思考了起来。

…… ……

杜家的争吵，方念真在车里是不知的。

他们路过了红薯地，杜家的两确实手脚麻利，远远望去，这一上午栽了不少的苗。

二丫虽然很是渴望离开那个家，但是真正离开了，还是悄声哭了一鼻。

待她缓过来绪，方念真问怎么就她一个人愿意城。

二丫蔫蔫地答：“我那个大，觉得自己苦日快熬去了，都快要嫁人了，不愿意跟着我瞎折腾。三丫，她说她不敢，也害怕到外面去。”

方念真开逗二丫：“那你不怕我把你卖了啊？”

二丫被逗笑了：“那掌柜的光可不好，卖我可能还得赔钱。”

方念真闭目养神起来，“哪里的话，我的光啊，好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