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恒这么一说，方念真倒还真的来了兴趣。

“所以我小小年纪也就学会了包饺，那时候力气不够，经常不住馅儿，阿娘也不会说我，只会帮我补救，也毫不嫌弃地把我包的歪七扭八的饺丢去一起煮。”

“所幸，我们中还有一个小厨房，阿娘于炒菜一事上没什么天赋，还好煮东西的手艺很是不错，馄饨是我们常吃的，逢年过节时候，饺也是自己动手了比较好吃。”

不过她实在想象不温如玉的陆恒，会这样的事。

夏日衣服轻薄，方念真一边端菜，一边偷偷瞄陆恒的胳膊。

她拿笊篱轻轻地把饺捞来，再把另一个馅儿的煮了。

陆恒追忆过去，包饺的速度就慢了来。

可是后来的接，陆恒总是在打破她对一个王爷该有的印象。

怀着敬畏的心，方念真看向陆恒的神都瞬间变了一些。

还好门外一直站着的黄莺机灵地接了过去。

方念真忙说“不用不用”，边悄悄打了自己的嘴一，刚刚说话没遮没拦的，陆恒不会以为她是暗示他给自己虾呢吧？

方念真端着好几盘很是有些重量，陆恒及时地接了过去，一只手就稳稳地托住了托盘，站在桌边等方念真一盘盘端到桌上。

不过他们更辛苦，也更危险些。

很快，两饺就都好了，总共煮了四盘来。

“不过，这黄瓜馅的饺倒是我第一次吃呢。”

方念真浅浅地笑了笑，“好吃着呢，要是有虾仁就更味了。”

陆恒接着说：“那时候，我和我阿娘边的侍从很少，去膳房提饭也是人手常常不够的，等饭提来，也快凉了。”

方念真准备的馅儿本就不多，两个人通力合作，这时候也就包完了。

王爷来了，总不能就只吃个饺吧，方念真快手快脚地拍了个黄瓜，和生米一起拌了，又夹了蒜茄。

黄莺已经把饭厅的饭桌布置好了，自觉地退守到方念真的小院门，守着不让人。

比如现在，陆恒包饺的手法还很不错。

方念真一瞧，得，这盆都洗成“三手”了。

陆恒想起来上回自己送的虾，“上次的虾你可还喜？我庄里产的也有虾，还有藕，你若想吃，到了季节我便运到你店里一些。”

之后厨房总算消停来，方念真只当陆恒是听说自己包饺，忆起了他的童年时光，特地来追溯往昔的。

“王爷，我来煮吧，您去厅里等着吧，上就好。”

方念真趁机加快速度擀了很多来，她也拿了双筷，与陆恒一起包。

洗完手，陆恒居然端起盆要去倒，方念真放手里的锅盖，刚要去拦截。

煮饺时，待饺轻轻上浮，就一遍冷，等很快烧开，再一遍冷。

她对陆恒过去生活的认知，都是在民间百姓的相传中。

听到这一句，方念真心里有了些同，就像她过年带着手的员工一起包饺一样吧，大家都是共同奋战过来的。

如此反复三次，饺也就该彻底熟了。

他似乎并不觉得小时候苦，中还带着对过去的眷恋。

这两样凉菜多少是糙了些，可是他本就是不请自来的，将就着吃吧。

改了，“我与我阿娘那时候，逢年过节便自己包饺，阿娘擀，我来包。”

陆恒听到她找筷的动静，才从过去的时光中来。

包括什么“他杀了母家男丁二十六，提着滴血的刀好似阎王”，这些传闻她都听过。

拿了大托盘，把饺和凉菜都放好，摇摇晃晃地端到了厅门。

煮饺陆恒确实帮不上忙，他就去洗了洗手。

一开始还有些生疏，可能是久没包了，但是越包越畅了，方念真擀的速度都快供不上他包了。

唯一一次让她冒来这觉的，也就是自己第一次到知州府宴席，迷了路，意外偷听到他对手的吩咐。

“后来嘛，就是有时候在军中过年，空闲的时候会与大家一起包饺，共贺新年。”

本没往别想。

这样煮来的饺不易破，里的馅儿也能保证煮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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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恒倒是没发现，兵营的事他不能多说，就把话题回归到了饺本。

方念真从这只言片语中，就窥探到，陆恒小时候在中的日似乎不是很好过，应该是他和他娘不受。

“保家卫国”这四个字说来轻巧，其中却饱着多少人的血与泪，甚至是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