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油用来火还是能用的。

她去瑞王府里找了棋云，瑞王府里已经几乎要空了，许多人都被送了去。

但是她只送去了两个孩，还是选择守着自己的夫君，如今更是拿上了武，时刻准备迎敌，颇有一番女将军的风采。

倒是要小心北侧的，那是正经从靳翰一攻过来的，不仅装备齐全，还士气正盛。

棋云激地看向她，她是存了必死的心留在这里的。

先前是她太狭隘，觉得百姓们都是顾着自己的命为最要的，没想着从民间汲取些力量。

先把菜油给用了，这玩意金贵，平时她菜都不舍得多用，但是现在它在油坛里晃晃的，反而碍事。

南边从岭州退回来的靳翰军队，似乎已经开始攻城了，看样是想直接把新云州拿，作为一个据。

严氏虽然穿得神，但是却一脸疲乏的样，黑圈比方念真还要重。

她扶着额，闭着睛，声音也是嘶哑的：“方掌柜，有何事？说吧。”

如此制成的窝窝，燥的，能存放一个月，只是不能直接吃了，吃的时候得过一遍，然后重新蒸，或者是直接加煮了。

“咚！咚！咚！”

大家齐齐看向发击鼓声的南边。

严氏的神又温和了起来，她握住方念真的手，“妹妹，之前是我无礼了，我以为……你是来问我借吃的。”

南边的靳翰军丢盔弃甲的，连爬城墙的云梯都没有。

方念真不好意思地笑了，“都是被我拿来炸东西剩的油。”

方念真地受到严氏对她称呼的变化。

方家宅里，最近又在用粮面铆劲地蒸着窝窝，之后放到外面风。

方念真了，陆恒现在没有消息，也许就是最好的消息了。

直到一锅油都用黑了，这才不舍地舀了来，方念真当时就存了来，准备拿来守宅了。

方念真抿了嘴角，“不多，五大缸。”

将士们忙着在城墙上作战，百姓们就自发结成“潜火队”四救火。

严氏不再窝在宅里，而是走了去，亲自去各家大敲门，与人商议，最终又要了几十桶废油。

还要时不时担心什么时候它就洒了，不过这东西也耐用。

“不是，这怎么都黑了？”

“我知府里可能不缺这些，但是你们不一定来得及，若是到时候有机会逃跑，这些也好携带些。”

当时她们城前，就已经把几家店里明面上的油都搬回了宅，好在还没有被人偷走。

她与严氏规规矩矩地见了礼。

却不想，还有人惦念着这府里的人。

她让自己手的人给瑞王府送来了一些粮。

从前不是亲地叫她“妹妹”，就是直呼名字“念真”。

只是没想到，棋云还守在这里，她说，自己在这里要等王爷的信，也要尝试与安北州那边的人联络。

方念真就也没铺垫，直奔主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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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守城，可用的上油？”

抹了火油的箭矢偶尔会从城墙外来，临近城墙的人家都遭了殃。

这一日，新云州城也并不好受，方念真也第一次见识到战争的残酷。

严氏困惑：“油？你有多少？”

“多谢姑娘。”

方念真没有把这个放在心上，她是堂堂的知州夫人，本来之前大家集逃难的那一拨，她就可以被郭知州早早地送去，回了京城。

烧得的，往外一泼，也是应敌的利呢。

有了方念真带，严氏也打通了任督二脉。

发也已经束起，端得是一副要上阵的样？

一锅接一锅地炸面条，炸来的面条方念真就暂时当方便面，用油纸包了存放起来。

据严氏说，那边的军队还不必过于担忧，他们来得匆忙，似乎攻打岭州的军队很是神勇。

若他有不测，靳翰军队肯定早就传遍了，以鼓舞他们自己的士气，扰大肃这的军心。

除了猪油，还有菜油，还有方念真之前炒火锅底料炼制的还没用完的油。

现在叫“方掌柜”，恐怕是以为她是来知州府求帮助的。

严氏见了运过来的五大缸油之后，才知这姑娘怎么突然有这个想法。

燃火的法不是只有他们能想得来的，靳翰那边也有多年的作战经验。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