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傅文斐几乎说了一模一样的话。

只是相较于傅文斐的嫉妒和愤怒，谢苏语语气中除了这两绪，更多了一丝单纯的不理解。

他心里想着自己只是想试试怀姣的技能，但说的话每字每句都和亲吻有关。

“视频只有一段，但肯定不止这么。”

“储奕来找过你很多次，你每次回来状态都不对。”怀姣僵低着脑袋，谢苏语要微佝侧过脸，才能将视线落到他的嘴上。

声音沉晦，跟怀姣仔细形容他那时的状态：“鼻尖周都是红的，嘴看上去很。”

“你的珠不明显，但接过吻后会比较。”

怀姣耳朵尖涨红，觉发麻，忍不住咬住嘴，小声骂：“你闭嘴……”

“我没试过，但能想象得来。”谢苏语好像在刻意羞辱他，不顾怀姣的阻拦，表冷淡，继续：“他们怎样用力吻你，才会把你吻成那样。”

“白珏很凶，储奕对你也很凶吗？”

“那个看起来很靠谱的傅文斐呢，他吻你时怎么样？会不会温柔一。”

“还是都跟白珏差不多，跟条狗一样牙齿都伸你嘴里。”

谢苏语没察觉到他咄咄人的态度，收敛不住，仿佛个恋脑的小女生，拈酸又刻薄。

他只单手搂着浑细颤的怀姣，觉自己好像治住他了。

“你看你其实谁都可以。”他了怀姣的肩膀，低声说：“那为什么我不行？”

——艹他妈的，笑得

——原来真的只是为了妹妹香吻一枚，整这里胡哨一顿

——谢言谢语翻译：为什么拒绝我两次，为什么他们可以亲我不可以

——醍醐了，好个谢狗酸得我直捂鼻

——家养金可以亲一亲，你个叛逆藏獒谁想亲你？

怀姣看不见弹幕，他被谢苏语搂着，只觉得难堪又羞耻，他想直接回怼谢苏语，说自己不是谁都可以。更想脆推开他，告诉他，他宁愿和白珏接吻一百次，也不想对他使用技能。

8701：【可以。】

怀姣听到8701突兀响起的声音，忽地顿了，细微停顿让谢苏语察觉，误以为是对方态度的松动。

“可以了？”他语气稍显迫切的问，谢苏语隐约觉到自己有没没脸，只是那一丢脸觉被心间涌上的意严实掩盖住，“其实没那么复杂，只要……”

“不可以。”怀姣再次打断他。

小声小气，但言语清晰：“我不想亲你。”

整个材室，周空气都骤然冰冻来。

“好。”

隔了很久，谢苏语才回了一声。

他这次没有站起，仍膝盖弯折蹲在怀姣边，不轻不重地揽着他，一只手从肩膀，缓慢移到他后颈，“那继续吧。”

“你可以选了。”

怀姣后颈传来麻意，嘴抿，呼缓慢：“选、选什么？”

谢苏语笑了声，“装什么傻。”

大手往上，怀姣的后脑，说：“你拒绝我，又不想选别人，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我的好脾气好像让你误以为自己可以很多激怒我的事，而不被追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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