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对公那份心思难得。”

“就连上坐着的那个，”他嗤笑一声，“你以为那一位的心思就净？”

“我拦什么，”阿拂撇了撇嘴，“公自己都没动手呢，我还能去把人撕来？”

林沉抬了抬眉，心照不宣，“周潋？”

“这几日，朝中消息频繁，连那几只养在廷的信鸽都用上了。”

我不在的时候究竟发生了什么啊？

林沉:“……”

若周潋真能叫公开心，倒也未尝不可。

她着指间的瓜仁，低低叹了气。

“那怎么好一样，”林沉挑了挑眉，笑得无赖，“我对公又没见不得人的心思。”

“皇帝最忌讳谋逆之事。他不会放过靖王，更不会放过其边党羽。”

“拽着公的袖不放，被公卸了条胳膊那个？”

“你就没拦着？”林沉不可置信，“睁睁看着他抱？”

若真有哪个不识相的敢动公，只怕这位周少爷比皇帝还要先脚呢。

这连林沉都没了话。

“说不好，”阿拂想了想，摇摇，“总之我跟着公多年，还未见过他待旁人这样。”

“你倒是敢，”阿拂呲他，“叫公知了，不打断你的。”

阿拂:“……”

虽然但是，她也这么想。

“你以为我跟你似的这般没？”

“你跟着公这么久，可曾近过公的？”

公就像是话本里的神仙，她到如今，再没碰上过比公还要好的人。

小皇帝都没惦记上手的人，这世间还真没几个人能叫他勉。

“这位周少爷如今可是实打实抱上来的。”

“你跟人家比？”阿拂哼了一声，“人家对公，可是抱都抱过了。”

除了阿若，就数她同林沉跟在公边时候最。

林沉挑眉，“那位周少爷的不还好好地在上？”

“也说不上极好，”阿拂微微蹙起眉，视线落在跃的焰上。

“和你说不清楚，”阿拂扁了扁嘴，“总之不大一样。”

“周家上的是条必沉的船。”

林沉同她相识多年，这人心中想什么，他如何看不来。

她比谁都要盼着公能平安喜乐，一生无虞。

“这位周少爷旁的不论，至少人总是斯文些。”

林沉丢去枚栗壳，惊起几只在院中觅的鸟雀，咬着牙，“怎么就便宜了这小。”

他罕见地有些拿不清楚，沉片刻，忍不住开问，“你真觉得，公对那姓周的小也……”

“你心里还装着你的盈盈姑娘呢！”阿拂没好气，“还有底气说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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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

阿拂:“……”

阿拂抿着，当是默认。

闯寒汀阁，把自家公揽怀里的模样，就跟抱着什么失而复得的宝贝似的。

归到底，谢执若真喜，谁也拦不了的。

阿拂了，心有余悸，“那还只是袖呢。”

——似乎还抱了不止一次。

“你瞧着他好？”

“周家……不是一摊好蹚的，”林沉垂着，声音平静，“牵一发而动全。”

“假正经。”林沉不以为然，“心里不都还是那档事？”

怎么就偏偏是周家呢。

只是，这人的世……

林沉:“……”

只是碍于份，遮着掩着，不敢于人前罢了。

能安稳活到现在，可见这位周少爷在公心里的分量着实不轻。

“就为这个？”林沉不以为意地掀了掀，淡淡，“满京城里，对公有心思的能绕着护城河排三圈。”

“你还记得，那年那个姓吴的，骠骑卫家的公。”

“京城里那些，瞧着公跟狼见了似的，都冒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