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潋将他抱得极，声音很低，像是对他，也像是在对自己说。

“就再不许登寒汀阁的门。”

人挣扎，又被他擒住，可能是绑着的那一圈红绳的缘故，借力不得，这样毫无防备地落他的掌心。

这样好看的，凌霄一样的人，被他握在掌中，是独属于他的一切。

修脖颈微微弯着，他顺着，一路亲去，住那一小小的结，漉漉地，听见人中压抑过的/息，几乎要发了疯。

半都舍不得松开。

“你知的，我说到到。”

“便再不许登寒汀阁的门。”

可是又失败了。

简直是将自己准备好了送上门来。

周潋想，他为了前人，大约是疯了。

“等过了今夜，你想知什么，我都告诉你。”

这疼叫人快活，又叫人沉沦。

搂在腰间的手臂僵一瞬，复又用了力，像是要将他勒怀里，血。

他所有的法和决心统统在这人上失了效。

吻密密地落去，由轻而重，铺天盖地，从眉心，鼻尖，再到泛着杏红的薄。

“你知就好！”

他想要说不行，说凭什么，像从前他能对旁人到的一样。

他唤了一声。

谢执觉得鼻尖很酸，酸得险些要掉泪，却又死死地睁大着，不肯落去。

“你今日若再有半句假话，”

周潋不是旁人。

“周潋！”

想要无数次地确定，人属于他，只属于他。

“我知。”

环在腰上的手臂微松，他从周潋肩上抬起，漉漉，泛着红的一双，落在后者中。

谢执的声音从嗓里，“若是……”

“阿执。”

腻白之上，那一圈红灼人，周潋攥着他的手腕，一拨开后者蜷起的手指，同自己的合在一，十指相扣。

雨声潸潸，落在雕窗扇上，簌簌地响。

“过了今夜，好吗？”

“为什么不来见我？”

“阿执。”

“是你说的……”

他俯在周潋耳边，咬着牙。

周潋依着记忆里的位置，手掌贴在谢执颈后，很轻地蹭过那一颗小小的殷红的痣，受着人细密的颤抖，那双落在他袖的手陡然攥，抵着那一小，隐隐发疼。

抱着，却又几乎想要在他肩上狠狠咬一，才觉着解恨。

谢执的声音里带一很轻的鼻音。

他唤他，一声接着一声，怜地亲，想要听见谢执的声音，想要他回答。

“若是我不到，”

这人怎么会是狐狸，分明是傻得不能再傻的小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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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等那人开，又恶狠狠，“我要听实话。”

那样好看，那样叫人喜。

失守得一塌糊涂。

这样的念泛上来，周潋忍不住用了力气，在谢执上留一齿印，兽一样，标记自己的所有。

连收回的绳都放在原，位置都不曾变过。

等了不知有多久，谢执听到那人凑在耳边，似是极轻极轻地叹了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