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掌柜只是冷笑一声。

那边聂双双已经熟练的翻柜台里，翻找完之后有些怔愣地直起来。

“蜡烛只有这些。”

她将找到的蜡烛拿来，放在柜台上。

十六。

就像是早就知会有多少人来一样，十六个人十六蜡烛不多不少。

韩掌柜冷笑：“这十六蜡烛就是你们最后能买到的，你们走吧！”

在这个城里，有蜡烛才能在晚上免受怨婴的攻击，没有蜡烛的话就会死，就相当于他控制了城里人的命。

这是跟城主合作之后他获得的“特权”。

往常只要他这么说，那些人立刻就会乖乖听话，但此时，看见只有十六蜡烛，这一批来买蜡烛的人却毫不在意，注意力依旧放在韩掌柜和他后池里的“女儿”上。

“怨婴？跟天井里那些一样？”聂双双问。

解方澄：“差不多，池里那个还剩一气，但也已经死了。”

魂已经没了，或者说已经被气侵蚀，但实力不够，所以还没化成恶鬼，只是变成了怨婴。

但因为一直被血养着，所以还有一半活着。

韩掌柜睁大睛：“你瞎说！！囡囡最近动得更快了！她很快就会回来了！！”

“不会回来的。”解方澄很平静的阐述着事实，“人死如灯灭，永远不存在还能复活一说。就算能复活，回来的也不会是原来的人。”

仉安突然回看了他一，神似乎有些复杂。

解方澄跟他对视，不明白他为什么是这表，但还没等他开询问，仉安已经再次将脸转了回去。

韩掌柜怒火中烧：“你懂什么？！你本什么都不明白！！！”

“你池里的是从天井里打来的吧？城主跟你说的？”

客栈和城主府总布局都是四四方方的四合院的形势，正中间有天井，雨时雨从屋檐中落井里，讲究的是“聚聚财”。

但在这个地方，聚的就不是财了。

韩掌柜森森地看着他：“你不要胡说！这当然是有用的！我知……我知！城主的儿就是这么救回来的……那明明是个死婴，但活来了！这个法是有用的！！”

仉安开：“所以你的女儿是怎么死的，你不计较了吗？”

韩掌柜猛地看向他。

仉安看着他的表，明白了。

“你知城主杀了城里的孩，当然，这其中也包括你的孩，但你听了城主的话，帮他‘理’城里的人，换你女儿的复活。对吗？”

“是又怎么样？？为了我女儿，我什么都能！”

仉安地叹了气：“真是愚蠢啊。”

“你说什么？？”

仉安的目光看向了池。

“你竟然相信杀害你女儿的凶手，相信他会大发慈悲，告诉你能复活她的方法……你有没有想过，城主为什么要杀这么多的孩？”

韩掌柜怔了怔。

仉安继续说：“复活他自己的儿都需要这么多人的命，复活你的女儿却只需要你女儿在里泡着？这么简单的问题你就没有想过吗？”

韩掌柜枯的嘴颤抖着。

仉安叹息的声音继续传来。

“你觉得这个有问题，所以你不肯喝井里的，也不敢喝湖里的，只敢喝雨。前天了雨，你门的缸里蓄了，但靠天吃饭毕竟不稳定，你不敢多喝，所以一直很渴。我看到你门上和屋里都挂着白布，门的纸人也是新扎的，既然你觉得你女儿还没死，那看来，家里有别人去世了。是夫人吗？”

韩掌柜说不话来。

“城主害得你家破人亡，害得你活得不人不鬼，你当然恨他，但你却又不敢反抗，甚至你还会信他的鬼话，以为他真的是好心，会帮你复活你孩？你看看池里养的这个东西——”

随着他的话语，韩掌柜慢慢回过。

他每天都告诉自己，这就是自己的女儿。

她虽然只剩一半的，但没关系，看啊，她的睛还会动，只要自己像城主说的那样，好好帮他理城里的人，自己的孩也会像他的儿一样复活。

但此时，跟“女儿”对视，池里的东西仅剩的一只睛滴溜溜的转动着，半张嘴张开，却不是像以前那样冲自己撒，向自己要糖葫芦。

而是咀嚼的动作，就像是刚才吃到的那些血还不过瘾，还想要继续吃一些一样。

……自己天真可的女儿，她会这样吗？

“不可能……不可能！”韩掌柜一，跌坐到地上，“城主的儿就是这么复活的……它就是这么复活的！”

“它是怎么复活的？”仉安循循善诱，“难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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