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仉教授已经无师自通地摸索完了直播平台的作系统，很快找到了给李婶打赏过“瘦”的观众。

“第一天，你还是健康型的时候，一共有一百七十五名观众给你打赏了‘瘦’，他们虽然没怎么发言，大分都是一些无意义的‘加油’之类的弹幕，但三天里他们每天都来，每天都在打赏‘瘦’。但在你完手术的第四天，这些人就消失了。”

李婶反应过来，她还迅速地想到了别的：“就是在第四天！我们所有完手术的玩家的打赏都大幅度！那时候我儿……有人说这是正常的，他说前三天星际的观众们没怎么见过我们这型，所以到新奇，三天后新鲜没了，自然就不来了……”

仉安笑了一声。

他几乎没有过嗤笑或者嘲讽的表，虽然有时候会让人隐隐约约觉到一难言的不，但很奇怪的，这人又很有绅士风度，没有过失态的时候。连被针对过几次的聂双双都很难找到的，让人觉不的某句话或者某个表。

此时他一笑，明明那是个很温和地，漫不经心地笑容，李婶却隐约觉仉安心里对这个解释非常地看不上。

vae! 　　“如果只是到新奇的话，看一看就够了，普通人是不会为了‘新奇’买单的。再说了，这些观众每一天的打赏金额都不多，不像是很不缺钱，会为了某新奇的直播钱的样。再查阅一他们的后台就知，这些观众之前一直很少打赏，显然只对你们的直播间充满了兴趣……或者你们也代表了他们的某神寄托。这也能解释为什么这些观众只发过‘加油’这类的话，很有可能他们也对现在以瘦为标准的风气到不满，但被整个社会的风气裹挟着，又没有足够的力量去反抗，只能寄希望于有别人能代表他们，为他们这类‘异端’发声——这其实是普通玩家最好的一个通关思路。”

“通关思路？”

“对。持你们现在的型，如果这个减比赛没有规定的话，你们甚至可以搞个吃播。一开始的时候肯定没有多少观众，但人类的审从来没有过统一，就算资本再洗脑‘瘦才是标准’，可就像给你们打赏的这些人一样，在这样的社会风气之，一定依旧存在着很可观的一批人，他们不欣赏这骷髅一样的瘦。只要运作得当，一万瘦的通关条件是很容易达成的。”

李婶思索着，怎么想都觉得仉安这话非常有理。

他们收到打赏金额最多的一天就是第三天。

第一天，这个减比赛的直播刚刚开始，所有人的量都没有那么，毕竟现在减直播已经很多很多了，大众对这比赛是有些审疲劳的。

直到第三天的时候这个比赛才慢慢有了人气，虽然比不过别的直播间那么多的观众，但他们的量也有了增。

只不过那时候打开直播间，弹幕全是在骂他们死猪不自律的，那些隐约的“加油”声就这么淹没在了一条条辱骂的声音里无人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