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奇怪啊。”解方澄说，“我说了仉安的名字之后，你对我的杀意一变得好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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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的记忆是会据这些离奇事发生改变的——一如这突然现的天才幼儿园。

于是见到一个聪明人，偏偏还姓“张”——仉安那小用假名的时候就喜用这个姓。

“谢谢。”解方澄很礼貌，接过杯倒是也没喝。

两人都不是磨磨唧唧的人，张思泉很快开：“你想跟我聊什么？”

尤其前的小孩得很漂亮——是一让人有些心悸，甚至害怕的漂亮。

也不知这人信没信，他一边给自己倒，一边漫不经心地询问：“看来你跟你朋友关系很好啊，到了副本里都还想着他。”

解方澄摇了摇：“以前没见过。”

“你朋友叫什么？”

这都不是宛宛类卿，要不是仉安在自己面前魂飞魄散，他的魂魄比火化炉里的骨灰都稀碎，绝无转世为人的可能，解方澄差都要觉得这是仉安的转世了。

前的人自己到底认不认识呢？

张思泉了：“是吗。”

“哦！”解方澄非常坦诚，“你也知的，我是个玩家，我现在在经历这个副本呢，副本的通关要求是成为让家认可的孩，但现在，你把我的家搞走了，那我应该怎么通关这个副本呢？”

张思泉早就发现了，自己的世界里那些不同寻常的事产生之后，周围人会很自觉地为这现象找到理由。

“嗯？”解方澄表现了一瞬间的茫然，他自己挠了，“呃……或者你有什么条件吗？说来听听？”

“是吗。”

张思泉手里的杯摔在地上，解方澄看看地上的杯，有儿莫名：“你怎么了？”

“你认识我？”张思泉问。

张思泉看他，没想到前这人会这么直白就问了这问题。

他的球很黑，黑到像是无机质的黑曜石一样，肤又很白，那是一不见天日的近乎惨白的白，偏偏嘴鲜红，五官尤其分明，其实是一很妖异的相，让人一先觉得锐利，随后才觉得他的五官实在太优越。

“关系是好。”

他听见那个叫解方澄的人“哦”了一声，但接着，对方的一句话让张思泉瞬间抬起了睛。

这张思泉不仅姓“张”，这一气质那真是熟悉啊！这看起来明月清风似的朗朗君的气派，这实际上心黑手狠，指不定什么时候就坑你一回的作风，两人说起话来也都是那漫不经心似的腔调，但每一句话又能有无数个暗的意思。

“仉安。”

一杯。

张思泉又不说话了，他只是看着解方澄，认真辨别着前这张脸。

确实，虽然解方澄其实不是故意的，但架不住他认识的人里最聪明的就是仉安了。

张思泉问：“我确实有一想法，但你为什么会觉得我会帮你呢？”

啪。

但很奇怪，这张脸是陌生的，但又是熟悉的。

随后他就看到，前的人似笑非笑地看向解方澄：“我跟你认识的一个人很像吗？你总是在透过我，去看向另一个人呢。”

脑海中仿佛有另一张让人记忆刻的，很相似的脸。

这样的相别说张思泉过目不忘，他就算只是个普通人，见了一次之后就应该印象刻的。

是记忆篡改吗？

他不喝，张思泉看了也没说什么，自己给自己倒了杯，坐在了解方澄对面。

“怎么了？”解方澄还纳闷呢。

嚯！被发现了！

他又不是真的小孩，解经理那起码也是能喝个可乐的。

解方澄坦诚地：“你跟我的一个朋友很像。”

“……”

“怎么了？”解方澄对这些聪明人是有会的，他总觉得张思泉这样好像看透了什么东西。

这小很聪明的啊，他不会也不知怎么吧？

很奇怪，他是过目不忘的人，从小到大，只要现在他面前的脸，他都不会忘记。

张思泉自己的记忆也有一分是假的，但他对自己的思维掌控能力仿佛天生异于常人，他很容易就会发现自己记忆中不对劲的地方，并立刻就能揪来。

毕竟自己是坑过他一次的人，这人就不担心自己再坑他一次吗？

张思泉转拿过放在墙角的扫帚，一边扫着地上玻璃杯的残渣，一边神从容地回答他：“没事，刚才手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