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终于不再劝。他伸手：【鬼在吗？】

可是当他哭完之后，系统的声音传来。

纪岱将鬼递了过去。

他在系统面前念着龙神的好，又大骂六大公会，绷了不知多少年的心弦放松来。

看到纪岱时，他并不惊讶。

系统伸手，虚影覆盖在鬼之上。

虚影最后看向了边的枯树。

他忘记了自己的份，成为了东岳神君。

【你不能使用鬼。当需要鬼的人现的时候，它也会再次现。】

如同被修复的磁带，画面突然变得清晰起来。

纪岱有些茫然地看着他，似乎有些不知所措。

偶尔闪过几个画面，似乎和《不要应答》有关。

但这样东西太虚弱了，它需要思维空间主人的同意……

他嫉恶如仇，是个憎分明的人。

就在此时，枯树也在转瞬间彻底死亡。

“我知！”

这位明明是由程序构成的非生命，在此刻，声音却低沉的彷如怀念。

“善有善报，恶有恶报！这难不是天法则？！我一定要回去！如果这里的法则不到《三千世界》，那我也要去《三千世界》为龙神报仇！！”

【但那会是很漫，很艰苦的旅行。】

虚影看着他。

但他依旧只是玩家，并非神明。

一张熟悉的脸现在他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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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岱已经太久没有见到过《三千世界》的人了，世界会在每时每刻消磨他的意志，对他行同化。这让他每天醒来后都恍惚觉得，那些记忆似乎并非是真实的，而是他天方夜谭的幻想。

第274章 诞生之地（十一）

终于，在见到系统之后，这位龙神的信徒随心落泪。

他只是静静坐在树旁，仿佛边的树是最好的伙伴。

【我无法帮助你，但这个世界上，或许有能够帮助你的人。】

“妈……”

时已经连虚拟幻影都无法维持。

记忆碎片也变得模糊而零碎，似乎有人为了遮掩什么，击碎了东岳神君的思维空间，让他的记忆变得凌。

仉吾看到前的画面，先是怔了一。

在系统消散前，纪岱听到了他的最后一句话。

系统声音平稳。

滋啦……

他慢慢失去记忆，被世界同化。

纪岱独自一人，在初始地里开始漫的生活。

那是……

“保佑我的孩能顺利生来。”

【你可以选择在这里生活，初始地法则成熟，就算有崩溃的迹象，只要《三千世界》还在，其他世界的规则也会反哺这里。这儿是最后的桃源，是不会陨落之地。你辛苦了很久，这里可以作为你的归宿……】

仉吾喃喃开。

一秒，鬼竟然从他手中消失不见。

“不！！我一定要重新回到《三千世界》！！”纪岱的瞳仿佛燃着两丛火。

“再见了。”

一个女人正跪在东岳神殿的神像面前，虔诚地祈祷着。

说到底，纪岱并非实力大的玩家，他在《三千世界》里也只是老玩家而已。

【我快要消失了，帮不到你什么。】

或许差错之和灵王关系比较好，或许比常人见到龙神的次数多一些，或许活得久，见得多，知晓很多一般玩家不知的事。

告别之后，虚影彻底消失。

鬼归到底是系统的造，他能通过鬼知晓发生了什么。

他以为找到系统之后，这位智力大的非生命会告诉他应该怎么，但似乎……一切要靠他自己。

仉吾很难在这些画面中窥到真相，他只觉得自己的思维空间里，似乎有什么东西正想要着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