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城的疑虑很简单，雨绵绵，足迹和车辙会被冲淡甚至被毁灭。

“明白！”

那么血迹呢？

他温和一笑：“跟我吧，去查社会关系。”

居住在这儿的人也比较杂，有的是还没有能力买上大房的打工族，有的则是无所事事的混混。

在这之前，在这腐尸彻底走警方视线之前，死者有没有可能是在这个地方被实施杀害，然后被麻袋封装的呢，凶手有没有可能会想要伪造一个抛尸现场？

“什么？”

秦晏笑着摆摆手：“我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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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带属于西城区的“城中村”，早好几年就说准备拆迁建立新式商业街了，但由于原因，这里的房未能完全拆除，放望去，各老房林立，好几的红砖墙上用白颜料写着大大的“拆”字，夹在蒙盖着绿布尚未完工的支架楼中间，治安差到不行。路错纵横，时不时有黄狗没。

顾城突然扭看向秦晏。

见他不在乎，顾城也就不不问了，自顾自说：“这里很偏僻，就算了事故也不会第一时间大众视线，死者被捆绑在麻袋里，现场附近除了一两拖拽痕迹和血迹之外就再也没有其他线索，连日的雨，冲掉了一切有可能被纳证的足迹和有可能存在的车辙。我们本就不知在此之前这个案发现场是不是真的就像现在一样净。”

空气里的味已经没有当时那么烈了，腐臭味被挥发掉不少，但依稀还是能闻见些许。

“暴雨的冲刷确实有可能帮助凶手大范围地清除掉一些血迹，但血溅是有规律的，死者的直接死因是被平改锥刺后枕骨，再加上其他位大量的血，就算血迹附着在泥土表面，也难保证不会渗，暴雨能够清理掉表面动的血，却不一定能把整个泥土都换一遍，”秦晏说，“现场的时候现勘特意翻看过，血并没有渗土壤里，后来又了检测，这个地方确实不太可能是第一现场。”

秦晏带着顾城和其他几个组员走了一趟，并没有什么收获，最后他们重新返回案发地，看着前已经挂好警戒线的绿化带。

案发地位于西城区毗邻近郊公路的绿化带，暂时被规划了开发区。虽然不远就是公路，但几乎很少有人和车往这边过，再往左侧三百米就是零星分布的一两个居民区。

现场确实提取到了属于死者的血迹，但是分布范围很小，而且是隐蔽的、角度刁钻的、不容易被雨轻易冲走的涸血迹。

秦晏认可他的说法，却摇摇：“有一你忽略了。”

看着顾城，顿了顿。

chapter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