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晏默许了他的想法：“是。”

顾城拉上窗帘，走到他边，将毯搭得更严实：“我帮您看着时间。”

于是秦晏有无奈地闭上睛，听见顾城又说了一句“睡吧”，然后觉到顾城双手正放在自己右上动作很浅地。

他抿着轻轻笑了一，原本并没有多少的困意慢慢席卷上来。

他自问，其实很少有这么安心的时候。

哪怕他此时此刻觉得自己跟顾城实在是太不自然了，他是一个随和的支队，但有时候也会有一觉——自己和顾城的上属关系，有亲切得过分。

chapter12

秦晏一觉醒来已经到了傍晚的七多。

他把上的毯拿开，觉得的疼痛缓解不少，虽然还是不太舒服，但比之前好太多了。他起来的时候正好看见顾城坐在办公室的另一边低看着案件调查到现在所汇集到的信息。

秦晏走过去：“你还在我这儿呆着，不楼？”

心还大，在支队办公室逗留这么久都不带气的。

“醒了？我本来想十五分钟叫醒你，后来看你睡得很沉，这几天应该都没休息好，而且你睡着的时候绷得很，我就没好意思吵，”顾城从资料中抬眸，指了指前的东西，“醒了就签字。”

秦晏轻一，目光移到桌上的文件袋上：“又有东西？我记得之前从会议室拿来的不是这个——技术大队送来的吧。”

顾城：“刚刚技术的宋队来过一趟，说有新展。”

“我看看。”秦晏一边说着一边把文件袋拆开。

刑侦支队的工作人员，没有值班任务也不参与本案调查的早就班回家了，留在这儿的要么正在值班，要么正在写论文，要么上还有案的任务，一时半会儿不想提早回去。

技术大队那边也一样灯火通明。

四十分钟之前。

宋绵竹把报告完善之后就找人对了一遍，然后又开始针对王亚婷的手机行一步调查，从她的通讯记录来看，倒是很少主动跟其他人打电话，连父母的电话一年到也没打过几次，更多的是别人主动打给她，打电话给她的人有的是房地产中介，有的是件客服满意度调研，有的是打错电话。

也就只有三月七号中午十二多，陈染给她打了一通达四十分钟的电话，在王亚婷从不主动与人通话的这一大框架显得过于突兀。

王亚婷真的很奇怪。

宋绵竹担心自己纰漏，为了追求完整，特意找了运营商查过一遍。

通讯录里确实只有零星的几个人，分别是父母和自己在学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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