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全都是血，然后，倒在树，树。”

秦晏：“尸大概是个什么况。”

秦晏继续引导她：“行，你不知尸是谁。后来呢？尸倒在树，然后呢？你既不报警也不叫人，离开现场后又再次返回了，你胆大啊。”

金琳闻言嗤笑一声：“他刚才问你话，你说你知王亚婷死了，你说不是你杀的，说只是看见了尸，为什么现在换了问法你反而又开始说自己不知尸是谁了？”

“尸是什么样。”秦晏觉得不对劲。

秦晏：“你觉得那尸属于谁？”

陈染忽然意识到自己落了秦晏语言逻辑里，登时闭上嘴不再说话。

“我不知。”

“我，我我不能说！”陈染猛地抬，然后又低去。

陈染嗫啜：“我知，但我，我真的没有杀人。”

“行，你说你没有杀人，那当天为什么会频繁案发现场，你看见了什么听见了什么，还是说什么也没看见没听见。”秦晏。

“我，我——”

陈染神躲闪，再次沉默来。

“为什么不能说，”秦晏表冰冷，“你这样只会加重你的嫌疑，拖慢警方的调查度。”

再者，西城区的夜晚没有路灯，黑灯瞎火即便有手电筒也绝对不可能观察得那么细致，也绝对不可能有哪个姑娘会大着胆扒开树的不明行查看，事后也不报警。

一旁站着的金琳单手撑在木质办公桌上，看一会儿监控画面，又看向沉默不语的陈染：“说实话，陈染，你那天去案发现场究竟是为了什么？”

陈染回答：“上全是血，躺着”

尸生前遭遇束缚，死后被丢麻袋里，即便全是血也绝对不可能像陈染说的那样“躺着，倒在树”。

“我，我也不知啊！”陈染忽然张起来，“是，是编辑告诉我，说她失联好几天，我才知的。”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给一个有模棱两可的回答：“我知王亚婷死了，但不是我杀的，我只看见了尸。”

“撒谎。”秦晏淡淡地看着她。

“我，我”

秦晏：“那你知她死了吗？”

“失联不一定是死亡吧，还是说你其实知些什么事，所以会笃定她失联就一定是死亡。”秦晏语气淡淡的。

秦晏不信陈染的心理素质能到那个程度去，而且陈染本就是在撒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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讨厌，怕得罪人，”陈染说，“我跟她都是粤东土生土的人，平时话题就多一，会聊聊粤东的小吃和最近看过的电影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