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天气冷，风起地上的灰尘。

陈染被带过来指认现场的时候也承认这三只猫确实是自己杀的，杀现场就是垃圾理中心：“我我当时请假来之后就把猫带上了，这是我们学院的浪猫，学院不让养，所以上一届的学们成立过动保护社团，专门负责喂养学院里的猫猫狗狗。我，我大一的时候加社团，后来心理状况了些问题，就，就只能找猫偷偷发。”

“怎么想到跑这么远的路把猫带到这儿来杀掉？社团的同学没有怀疑过？”秦晏淡然地问。

垃圾理中心臭气熏天，陈染站在一旁，不安地晃了晃，被金琳一把抓住：“安分，别动。”

陈染带着哭腔：“之前我是在学院宿舍附近的公厕杀猫的，后来有人来上厕所听见声音，不知为什么校园论坛上就有人传，说厕所闹鬼，很多不信邪的都过来拍视频，我、我只能换个地方，不能让他们知所谓的‘闹鬼’其实是有人在杀猫，再加上动保护社团里有人发现猫上总是有伤，我没敢得太过分，就只能带来躲着他们杀。”

秦晏微不可察地拧一眉心。

他又问：“请假条呢？”

“学校可以查到。”陈染说。

“你怎么偏偏就挑中了西城区？”顾城嘴问。

陈染猛地一顿，浑打着寒颤，而后咬着牙，说：“因为，因为这里是整个粤东市最偏僻的地方，我那些同学要么是外地人，要么家里在市区，本不会来这里！这里很安全！我，我第二天还要上早八课，只能赶着凌晨把猫理了。”

“是吗，”顾城轻轻开，“但是王亚婷的死亡时间和你现在西城区路监控的时间相差不大，可以说她前脚刚事，后脚你就了西城区，你请假来的理由是生病拿药，但是因为请假有时间限制，白天杀猫容易被人看见，所以你只能凌晨把猫带过来理掉，又得赶上第二天的早八——这个时候王亚婷恰巧就事了，真的有这么巧合吗。”

陈染沉默去。

顾城看着她，过了一会儿轻轻笑一声：“撒谎是要付代价的。”

陈染盯着自己的脚尖，大气不。

现勘提取完现场痕迹之后便将死猫作为证带了车里，陈染被金琳和苏柒架上另一辆车。

顾城与秦晏并肩走去，脱掉手，摘罩的一瞬间忽然觉得外界的空气实在太久违。

他们来的时候坐的那辆警车还停在路边，秦晏上车的第一件事就是吃药。

他不算是过质，但对气味是真的，闻着尸臭味会有过反应也是真的。

这一趟没带，秦晏靠在后座，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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