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年前光明中学还是重学校。”秦晏站在围墙面前，后是那颗有年的桂树。

“那怎么现在不是了？”顾城问。

秦晏看一发黄的墙，墙上全是篮球砸过的痕迹和鞋印，还有许多奇奇怪怪的铅笔画或是留言，于是他在这里蹲来：“大概是城市扩建之后新成立了不少别的学校，比如十三中和新区中学，占地面积大不说，教学用和实验室都是齐全的，像光明中学缺少的化学实验室，他们那边就有，而且不止一个。再者那边几乎是空调全覆盖，搬过去的居民也多，学生也就更多，不少教学不错的老师都往那边去。”

顾城表示理解。

秦晏又说：“不过也有一直不愿意挪地方的，就像楚遥曾经的班主任——姓文，二十年前也教过我，她的教学质量放在整个市区里来说都能排得上号，但因为年纪大了，再者她就住在学校附近，不方便过去给十三中和新区中学授课。”

“不论是十年前还是二十年前，都是分班制度吧，既然文老师那么厉害，应该是教尖班的。”顾城说。

“嗯，她一直都给尖班授课。”

顾城思索一会儿，思绪不知怎的就飘到了秦晏上去：“你当年成绩很好。”

秦晏笑笑：“一般，我读中的时候从没考过年级前十，虽然当年是尖班，但我的成绩在班里的中游，厉害的同学实在太多了，他们每天预备着参加竞赛，我就坐在座位上不知以后该什么。”

顾城看着秦晏，只觉得心疼他的过去。

也许没有人知秦晏有着怎样的过去，队里的人都尊重他护他，但他心里的那些伤疤似乎很少人窥见——比如生农村没有接受良好教育的机会，比如好不容易在大城市有了稳定工作却又丢了师父和曾经的战友，再比如那些从未有人看过、怜惜过的伤痛和疾病。

“我一直以为您要么是公大毕业要么是刑警学院毕业。”顾城地说。

“没那么光鲜。我没在城里念过书，所以考上城市的中之后成绩也不算好，”秦晏不排斥自己的曾经，“我记得理考过一次十六分，后来被罚站了，就在这里。”

他指了指前脏兮兮的围墙：“当年我在这里站了三节课。”

顾城忍不住笑声：“可你看上去真的不像是学渣。”

“学渣倒也谈不上，”秦晏角弯起来，尾的一纹路了几分，“当时我能从乡的中学考到市里已经竭尽全力了，我们家没有人读过中，他们都觉得我很厉害，但实际上只有我知，在面对那些有钱补课的同学和满我不会的题目的时候，我有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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