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晏不敢动弹。

顾城也不敢再搞事。

一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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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分钟。

第三分钟的时候秦晏才从被行翻面的疼痛和顾城亲了自己的事实中缓过来：“顾城你！”

“秦队我”

“妈的，你给老起开！”秦晏一向温柔的脸终于迎来了第一次土崩瓦解。

最后两人谁也没有继续说话，秦晏侧过去背对着顾城，顾城或许是觉得自己错了事，又或许是看见秦晏的背在轻轻发抖，于是小心翼翼靠上去：“对不起。”

“什么时候开始的。”秦晏咬着牙。

“啊？”

秦晏微微叹气，终于不再侧躺，而是换了个姿势平躺在床边：“你对我有想法。”

顾城像个犯事的嫌疑人，接受审讯一般：“嗯。”

秦晏借着月光闭上，有无奈，有烦躁，最后抬手从床摸了烟和打火机，躺在床上就把烟了，又因为平躺着烟的姿势别扭，夹着烟第一的时候就被呛得咳嗽几声。

顾城心一揪，伸手拍拍秦晏，被秦晏一把挥开手：“少我。”

顾城说：“对不起。”

烟味在房间里缭绕。

秦晏夹着烟的手垂在床外，仰躺着，盯着天板：“你这心思有多久了。”

“我也不知。”

“你自己都不知，就敢这么大胆？嗯？”秦晏轻笑一声，“你就不怕我丢你去。”

顾城企图给自己辩解：“喜就是喜，谁又知是什么时候开始的，我喜你，是因为你温柔，对我好。”

得还不算难看。

“那我要是不温柔，对你不好，得也丑陋无比，每天给你安排又多又杂的、无关要的任务，不教你办案，不让你在队里好过，”秦晏嗤笑一声，“你还会对我有这想法吗。”

“我”

秦晏又说：“你所谓的喜就是趁人睡觉的时候上去偷亲，你连从什么时候喜我的都不知，到底是一时兴起还是脑。”

顾城没吭声。

过了一会儿，他才低声开：“喜不需要那么多理由。”

“我拒绝你也不需要那么多理由，”秦晏冷冷地说，“以后别这样了。”

“为什么？”顾城穷追不舍地问，“我就这么让你难以接受？是因为我是男的？”

秦晏觉得顾城在对待的这件事上大概还没有断。

二十七岁的人了偏偏要在这事上掉链。

秦晏说：“我不排斥同恋。”

“那你为什么——”

“我是你领导，”秦晏一气，“我们之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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