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均得意洋洋地看着前的警察：“霍思琴是王亚婷的新责编，她们的关系看上去很不错，但霍小似乎一直对念青的死耿耿于怀，我能理解，毕竟念青是霍小步社会后签约到的第一个作者，有很正常。”

“嗯，”秦晏颔首，示意他继续往说，“接着说。”

付均：“我混成了王亚婷的粉丝后援会心成员，在线的签售活动里经常跟王亚婷接，一来二去地也就认识了。霍思琴知王亚婷会因为创作没有灵而毒品，加上我跟王亚婷还算得上互相信任的关系，霍小就把我介绍给了她，说我有门路可以搞到好东西。”

秦晏冷笑一声：“所以你真有渠能来毒品？”

付均摇摇：“杀人和贩，我知哪一个代价更大，我的目的很简单，只是杀掉王亚婷而已，可不想再安上什么别的罪名。”

顾城难以置信：“你是在引诱王亚婷上钩？”

“对”付均极度疲惫，在审讯椅里，原本就被汗透的衣衫再度被冷汗打，森森的目光看得人心里直发，嗤笑，“她那人染上瘾之后就更肆无忌惮了，一听谁有门路就立颠颠地跟过去，我引诱她来，不难。我是医院的，不能到毒品，总能到麻醉药，我把依托咪酯掺电烟油里，告诉她这是新玩意儿，她立就想试试。”

付均在清楚自己肯定会面临严重刑罚之后，忽地像松了气般。

“所以你二月份千里迢迢来粤东就是为了付诸自己的杀人计划？你还真有耐心。”秦晏盯着他。

他闭上睛，，角落一滴泪：“我让她照霍思琴给的地址来我的租屋找我，后来的事，我不说，你们自己也明白。”

审讯即将步尾声。

键盘被工作人员敲得噼啪作响。

顾城与秦晏对视一。

秦晏问最后一个问题：“陈染在你们的小团伙中间扮演着怎样的角？”

“她是我们复仇行动的见证人，”付均讥笑着说，“她也是我的刀，她在明，你们只会觉得这一切都是她的，她也心甘愿当那只替罪羊。”

顾城站起，离开审讯室之前站在门边对付均说：“可惜，警方的嗅觉比你们想象得更加锐，天网恢恢疏而不漏的理，你可能这辈都不会懂。”

付均在审讯椅里，手铐晃了晃，冷冷地笑起来，笑声森森的，在审讯室里回。

顾城和秦晏离开审讯室之后，还是会觉得无比沉重，心就像是压着什么东西，不过气，付均的笑也一直回在办案人员的脑海里，像恶的诅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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