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这个招惹大鱼自作孽，她能死吗？】

【死者为大，你们嘴能不能放净，就算她生前煽动别人网暴又怎么了，她已经得到惩罚了，念青的粉丝在真相落石之前都不敢放一个，现在又在这里狗叫什么啊。】

【念青为什么会被网暴，难念青自己就没有错了？如果不是她跟招惹大鱼那样的大神抢资源，大神会讨厌她吗，还不是念青自作自受！】

【评论区的人三观都怎么回事，脑给驴踢了啊！】

市公安局刑侦支队，洗手间。

刚刚接到放假通知的顾城看上去并没有多开心，神冷静得很，眉微微压低，和秦晏有心事的样很像。

“这个世界上并没有绝对的是非善恶，死者不一定是最无辜的那个，杀人凶手也不一定就是恶贯满盈的那个，说到底不过是一报还一报而已。”顾城站在洗手池前，拧开龙，细细将手洗净。

狭小的厕所年久失修，但不知为什么，洗手池上比上个月多来一个纸巾盒，里面的卫生纸得满满当当。

顾城的手机被随意放在纸巾盒上，屏幕亮着，上面是微博里的实时讨论。

他话音刚落，后便忽然传来一有些低沉的嗓音：“一报还一报？你角度还奇特。”

顾城皱了皱鼻尖，闻到后传来一阵淡淡的烟味：“秦队，你也来上厕所啊。”

“我来烟。”秦晏说着，将烟在嘴里，抬手挡了挡烟，手中打火机轻响一声，尼古丁的气味便裹挟着淡淡薄荷香，随着几缕烟丝缓缓。

顾城将手机关了放回袋，了两张纸手：“闻着厕所味儿烟，秦队好雅致。”

秦晏单手夹着烟，靠在墙边一勾角：“你不也闻着厕所的味儿在跟我说话？刚刚来通知说放假了，早回家，别一副眉锁的样。”

顾城净手之后没急着离去，站在洗手池边好整以暇地看秦晏一，目光落在秦晏夹着晏的手指上。

燥，骨节分明，手腕劲瘦而时常泛着苍白，手上有积累多年的旧伤，诸如刀伤弹痕一类，同新添上的条条伤互错杂。手腕上隐隐透一大片与苍白肤所格格不的皱的粉红烧伤疤痕。

顾城结动了动，忽然往前走了两步，将秦晏牢牢堵在厕所狭小的墙角，脆利落地摸了把秦晏的袋，从里面勾一烟，在秦晏前晃了晃：“秦队。”

“怎么？”秦晏抬眸看他一，语气淡然。

“借个火。”顾城说着便将烟叼在嘴里，手指夹着烟嘴，往秦晏手里拿着的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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