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晏换完衣服后从衣柜里翻一条崭新的巾，找了自己的衣服，随手丢给顾城：“，顺便把衣服换了，别生病。”

顾城不知此时此刻的秦晏对自己到底是一怎样的，于是只得“嗯”一声，悉悉索索动静，顺手拿上被丢在一旁的睡衣。

睡衣应该是棉质的，他拿起来后意识嗅嗅，闻到那件睡衣上带着一洗衣粉和樟脑混合的气味，不算难闻，也不算多好闻。

似乎是注意到顾城的动作，秦晏无奈：“净的。”

“衣柜的味”顾城言又止。

“嫌弃？”秦晏看他一，“那别穿了，你光吧。”

顾城赶忙脱了衣服：“穿穿穿。”

秦晏站在一旁，双手环看着顾城袒膛的样，抿了抿，别开视线：“你在所有人面前都这么换衣服？”

顾城理了理睡衣上的褶皱：“你不一样。”

“我不一样？”

“因为你是秦队。”顾城说着，拿起巾发。

秦晏看他几，没说话，抱着两个人脏衣服走去，随手把那堆衣服丢厕所的桶里。

顾城跟在他后：“秦队，不用洗衣机吗。”

“十年前洗衣机又不是每家每都有，当时就算是买了也没地方放，”秦晏弯腰去接，片刻后抬看一狭小的卫生间，轻轻笑笑，“习惯了，没事。”

两个人的衣服都在桶里放着，顾城微微愧疚，伸手想把自己的衣服拿来：“我自己洗。”

“你去房间里休息，”秦晏眸光动了动，“在雨里待那么久，不发个烧说不过去。”

顾城嘴角了：“你盼着我发烧？”

“经验之谈，只是觉你神不对，睛红红的，跟没睡醒一样，”秦晏蹲着接，“十年前师父的孩还小，每次发烧都有预兆，我照顾过一段时间，知小孩发烧都会红睛。”

“秦队，你拿我跟小孩比？”顾城一时语。

“你好像很喜噎我。”秦晏淡淡地瞥他一。

顾城跟着蹲来，两人之间的隔阂还是没有完全消除，却不至于真的闹掰。

他岔开话题：“你这么洗，不累吗。秋冬还好，夏天来了岂不是天天手洗？”

秦晏接满一桶，站起，随手把洗衣粉撒桶里：“夏天的衣服除了汗，一般不会太脏，洗衣服也就十几分钟的事。”

“”顾城看着桶里的衣服，没说话。

秦晏拍拍他的肩：“怎么，不会洗衣服啊。”

顾城耳一红：“谁说的，我有洗衣机为什么非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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