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六”顾城喃喃。

“我之前告诉过你，三十六这个数字放在整个系统都算年轻的，但作为一个普通人来说，三十六岁以后，机能和新陈代谢都会不断减弱，”秦晏顿了顿，话音微微颤抖，“你也知自从十年前受伤之后我的就一直不好。所以我没有想过结婚，也没有想过跟谁谈恋，我不想看到任何人被我拖累。”

顾城忽然从床上坐起来，了因发烧而涕的鼻：“我年轻啊，我可以对你好的。”

秦晏温和地看向他。

“你才二十七岁，往后的人生里会遇见很多不一样的人，也许有人比我更好，比我更合适。就是因为你年轻，所以你能不顾一切地喜上我，你既然能喜上我，也就能喜上别人，可能你想要的是恋的新鲜和陪伴，或者轰轰烈烈的。”秦晏轻声说。

顾城看着秦晏，言又止：“秦队，我其实

“顾城，队给不了你那么烈的。等我年纪大了以后，你依旧年轻，你可以随时随地把我丢，可等到那个时候，我说不定已经依赖你、上你了。那到时候我怎么办呢，我没办法再找一个，也没办法再学着适应没有你之后的生活，”秦晏微微哽咽，语气淡漠，“这个世界上不止是你一个人害怕失去——”

“队，”顾城突然掀开毯，倾上去狠狠抱住秦晏，用毯把自己和秦晏裹在一起，“我保证，我这辈只会喜你一个人，我不会把你丢在哪个犄角旮旯就不，你不是不好吗，我比你小这么多，我可以照顾你啊，你要是嫌二楼的楼梯不好走，我就攒钱，我们买个采光好的房，带电梯的那房本写你名字！”

秦晏哑然失笑，显然顾城又会错了意。

顾城的温，因为发烧汗，上黏糊糊的，抱住秦晏的时候又舍不得放开，得两个人上都汗不止。

秦晏拍着他后背：“你照顾我？”

“对啊。”

“我不用人照顾，我是不好，不是废了，”秦晏声音听起来冷冷的，但给人的觉却温和，“顾城，有的话，我跟你说清楚。你跟我在一起的几年会觉得新鲜，日一就相看两厌了，分是会变的，会变淡，会互相争吵，甚至揣测猜忌，到最后只会剩失望，到来不过是竹篮打一场空。”

顾城看着秦晏藏了些许温的双：“你的意思是”

秦晏双手捧着顾城的脸，低声：“顾城，我没有退路，我也没想过要给自己找退路。我本来就不想结婚，但家里多个人，多副碗筷其实是件好事，哪怕是凑合一起生活，我也乐意。只是”

“只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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