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间虽小，却五脏俱全，柜台后面就是放着中药的中药柜，掉了漆，看着有些年数了，中药柜的每个屉上都贴了标签，一旁摆着秤杆和盛药用的盒。

“你是跟小苏一起来的吧，你有什么问题？”老中医看着秦晏，，“你睡眠不好吧。”

秦晏微微一愣：“是。”

顾城抢答：“师傅，他疼，一到雨天就发作。”

老中医摘掉抓药用的手，从柜台里走来，挪开一旁茶几上的椅坐，朝秦晏抬了抬手：“我知了，你坐，把手伸来。”

中药药房里始终弥漫着一药香，秦晏坐在老中医对面，将右手放在桌边的垫上，起一袖，手腕。

“你这手怎么回事？”老中医搭脉的时候眉锁。

秦晏有些不自在，手腕轻轻动了动，上面淡粉狰狞的伤疤凹凸不平，十分晃。

顾城站在秦晏后，双手搭在秦晏肩膀上，了，弯腰对秦晏耳语：“怎么了？”

“没事，”秦晏抿了抿，抬眸对顾城一笑，又对老中医，“很久之前了意外，受伤留的疤。”

老中医看他一：“你也是警察啊。”

秦晏微微颔首。

老中医：“哦，跟小苏一样，你们是同事？”

“对。”秦晏说。

一边站着围观的苏柒笑嘻嘻：“他是我们支队。”

老中医：“怪不得，这气质谈吐，看着就好。”

秦晏温和地笑笑。

“换手。”老中医示意。

于是秦晏又伸另一只手，老中医给他摸过一遍脉之后又问了些别的问题，比如吃饭香不香，晚上梦多不多，平时工作到几，作息规律不规律，曾经受过什么伤等。

待秦晏一一回答过后，老中医站起回到柜台，提笔写着什么，而后又：“你这是关节炎，还带风，平时还经常偏痛是吧。要不先针灸试试？单吃药不用，你这要慢慢调理，不然等以后有你小遭罪的。”

秦晏意识犹豫片刻，看一老中医：“针灸要多时间？多久一次？”

“一次二十分钟左右，我会替你看着时间，”老中医慢悠悠地说，“一般是连续扎十天，你要受不了就扎五天，休息两天，再接着扎五天——你们今天不忙吧？去里间躺着，一会儿帮你扎几针，上就舒服了。”

“也行。”秦晏思索一会儿，时间倒不至于挤不来，他担心的是顾城，针灸这东西不可能自己回家扎，总得让专业人士帮忙，那就必须得来药房扎，如果经常如此，自己多跑几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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