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作这副样，又是何必呢。”

黄存礼都要急哭了：“昭仪娘娘，您劝劝陛，安安陛，您别责备陛了啊，陛他，都为皇贵妃成了这副模样。”

“让她说……”

萧直一直靠在谢期的床，冰块散发的寒气，让他嘴发紫，全都觉得冷，握住谢期的手甚至已经变得冰凉刺骨。

可这疼，让他很安心，觉到疼，才能让他觉得自己是活着的。

“这些话，你是不是早就想对朕说了？憋在心里这么多年，装贤惠的模样伺候朕，你也厌倦了吧。”

郑元娘一改往日温柔贴和善解人意，她脸上明晃晃的是怒火和痛恨，中的1只有嘲讽。

“妾说，您何必这么虚假意，表现这阿鸢的模样，她也看不到了。”

郑元娘笑了笑：“您是表演给我们看吗？阿鸢又成了您表演自己是痴皇帝的工？就像周慧荑一样？”

“不是的！朕她，是真心地……”

然而面对郑元娘的神，萧直的声音却越来越小，最后自己也没了底气。

他忽然捂住脸，冒一声哽咽。

曾经落街被世家公嘲讽是要饭的狗，他不曾泪，曾经被雍王的刺客暗杀，刀了左，只与心脏差一线，命都要没了，他也没有哭。

现在他的泪却多的从指，坠到地上。

“朕是真的喜她，从没有想过要让她死。”

饶是恨他，为何会这么凉薄，对害死自己孩的凶手本不追究，恨他为何会纵容周慧荑欺辱阿鸢，更恨他不留余地，不给谢家人一条生路，害死了阿鸢也反噬了自己。

郑元娘到底也绷不住原本冷然的神。

“既然喜她，为什么要欺负她，让她屈居贵妃之位，她不在乎，说只求能安稳的过日便罢了，她说天人谁不知陛是重之人，不会抛弃糟糠之妻，有这样的陛是天人的福气，也是我们后嫔妃的福气。”

“陛，有您这样一位夫君，当真，是我们的福气，不是我们的孽？”

“您说喜她，她，这就是您的吗？”

“她苦苦哀求您能放她家人命，您没能到，她侄儿的死，难不是跟您有关？”

郑元娘哈了一声：“阿鸢活的如此痛苦，如今早早去了，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她这十年已经过得这么不如意，死了，您也不让她安息吗？”

萧直的睛一直在谢期上连，他伸手抚摸着她的脸，人已死，是冰冷的，脸是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