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问题是，事实就是如此呀？

江建文：“你爸爸我虽然话少，但不代表就是个傻。”

山时，她到底留了个心。

江初月再次牵着狗娃上山时，一脸的“生无可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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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初月赶“嘘”了一声，小声：“爸，那山都能飞，眨在林里就钻不见了，你姑娘这细胳膊细的能打着？”

狗娃自然不会回应她，给了她一个懵懵的神，就已经是天大的“恩赐”了。

“你打的山？”江建文去厨房舀喝时，看见江初月把两只山从筐里拿，吓了一。

“狗娃，没有说假话，对吧？”

湛蓝地天空上有偶尔飞过的大雁，大概是南飞时掉了队伍，这会儿都顾不上人字形和一字形了。

“沈知青？”

“狗娃，你也看见是那杀自己撞到树上的，对吧？”

江初月想了想，试探的说：“爸，我要说这两只山是自杀的，你信吗？”

江初月看着前一堆的柴，想了想，到底是不放心让狗娃一个人在这里照看，果断的带着狗娃先回家，把板栗和山放在家里了，再来装柴。

她一直不停的跟狗娃说着话，想到哪里说到哪里，无所谓说来的话是不是有意义，也不在乎狗娃是不是真的听得懂，她只是想着，也许她多跟狗娃说说话，久而久之，狗娃就一会说话了呢？

沈如归“嗯”了一声，“所幸我现在没什么事，和你一起去吧。”顿了一瞬，“你太瘦了，一会儿你负责捡，山的时候我帮你背筐，你和狗娃还能抱

本就不大的背筐已经装了半筐的带壳板栗，现在又加两只没的山，这柴，是绝对装不了的。

要不是这两只山这会儿静静的躺在咱家厨房里，我都还觉得自己在梦呢。

“那你这山”

江初月仰看了正当空的，叹了气，看向乖乖跟在她边的狗娃，“狗娃，是个好，爸爸也是个好爸爸，可是好爸爸现在觉得好睁说瞎话，你说该怎么破？”

“嗯，我今天先上山捡细枝，应付过去，等明天再让我爸上山去砍柴。”江初月说。

江建文：“”

再继续碎碎念。

看见板栗，他懂得要撞树，枝稍上的板栗会掉来。

有了，板栗也有了，再捡些柴，就可以回家了。

沈如归上前，看一江初月后的筐，“你去山上捡柴？”

然而，想象是丰满的，现实是骨的。

“小，小。”

当然，任她怎么解释，换了谁，应该都不会相信山会自杀吧？

自杀的杀，他会赶捡回来，他也知这是个好东西。

江初月在心里这么跟自己说，然后继续跟狗娃碎碎念。

江初月回，是沈如归。

“狗娃，你肯定是相信，对吧？”

她把筐里带壳板栗全都倒了来，把山放在筐的最底，才把板栗装筐里，最后还在上面搭了几细枝，确定看不见山了，才牵着狗娃回家。

爸爸，你是我爸爸，怎么能是傻呢？

第7章

其实，狗娃本就不是傻，他只是发育迟缓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