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听起来有些耳熟。

狄俄倪克斯给欧莎说：“灰阁的地……地里也有一只小羊。”

欧莎先是为法师大人会在地里养羊震惊了一，然后哄着少女继续，“是吗，那它也是一只漂亮的小羊吗。”

龙脑海中回想起小羊能裂成四布满利齿的脑袋，“……它有丑。”

欧莎就笑。

她认真地说：“真的，它的脑袋能开。”

欧莎忍俊不禁。

终于，少女心满意足地回到床上，欧莎给她盖好被。

“快睡吧。”

欧莎靠在床上，看着少女合上睛，她才将疲来。

丈夫至今没有回来，但有时候没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

她忽然到手被拉了拉，一低，少女用乌黑的睛看着她，“不要担心，说不定他这几天就回来了。”

欧莎附抱抱她。

在欧莎边总是可以睡得很沉。

在商队里的时候，她就总是把脑袋贴到欧莎的背上沉沉睡去。

睡过去就不会一直被痛苦纠缠。

后来她被梅拉带在边，佣兵的气息令她厌烦，却也令她减轻了痛苦。

欧莎看着少女的睡颜，渐渐也有了些困意。

她在梦乡前，迷迷糊糊间看到少女后的被边缘一截茸茸又蓬松的大尾。

今年冬天没有在床上铺北原狼的草吧？

欧莎想着，睡了过去。

到了后半夜。

街外的一阵喧闹吵醒了沉睡的人们，他们安静的躲在家中不敢探看。

欧莎也醒了，她披上衣服，有些慌忙的从柜中翻一柄短刀。

丈夫的一去不返，近来权贵们的争斗，这两者令她惶恐不安。

欧莎站在门边犹豫不决，不知要不要叫醒楼的伙计们。

街上急促的脚步声越来越近，甚至能模糊的听到几声“抓住他”。

这让丈夫被抓走的画面再次浮现脑海。

听声音正在向她们的这条街靠近。

欧莎连忙从门边转移到窗边。

狄俄倪克斯醒来看到的就是这个画面。

欧莎披着薄衣，惊慌的手持短刀在窗边戒备。

脆弱的欧莎被不知哪里来的危险威胁到了。

这让她的觉很不好。

不好到……令她升起一丝怒意。

龙面无表，冷冷地从床上坐起。

欧莎见她醒来，连忙将她护在后。

女人一手拦着她，两人一起向后退去，手中的短刀直直地冲着窗。

——窗外传来细碎的踩踏攀爬声，昭示着不速之客选中了她们的房间作为逃离路线。

木窗发被轻轻拨动的声音。

狄俄倪克斯的赤金竖瞳在黑暗中燃起，背后的空间被法扭曲成蠕动的黑暗。

这一切，挡在她前的欧莎毫无所觉。

狄俄倪克斯伸手，轻轻托住欧莎的后背。

窗已经被从外面小心地打开了一条。

此刻仿佛时间都变得缓慢。

在欧莎还没反应过来前，我就会让他一秒焚为灰烬，夜风会将他散。

欧莎也不会被今夜发生的这一切惊吓。

她只会看到窗被打开，而坏人不知所踪。

我会的很漂亮。

龙想。

黑的鳞片在她的手背浮现，龙焰法在死神的指尖雀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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